钟姚的中有一丝迷茫，近在咫尺的距离看着这张脸，有分不清这到底是谁？离的太近，对面人上微弱的幽香传过来，钟姚不自觉嗅了嗅，是闫清上惯有的沉檀香。

慕修宸搂着她，顺势让她枕在自己上，钟姚迷迷糊糊的，觉得枕的很舒服，顺手拢了拢披风，就着这个姿势半眯着看广场上的小孩儿跑来跑去。

钟姚动了动嘴，又犹豫的闭上。

慕修宸低看着趴上的人，轻轻抚了抚她的发，知她还醒着，终于开：“钟姚。”

钟姚垂着，说完还挠挠脑袋，故作轻松：“不要担心……早就好了，我都，都忘了……”

夜间的凉风过额，酒气挥发的更甚，钟姚乎乎的，她随意摆摆手，糊：“小伤罢了，早……早忘伤哪儿了。”

慕修宸靠上前去，继续用闫清的声音诱哄：“给我说说，伤在哪儿？”

“闫清……”

慕修宸全凝固住的看着她，良久良久之后，他终于抖着手，将人一把抱怀中，冬夜风凉，不及他上的寒冷，他全抖的抑制不住。

“不要，不要生气，我告诉你……”

待光火暗淡去，夜空又归于云繁星，钟姚那因烟生来的兴奋劲儿也散的差不多了。只见她了睛，有困倦的靠在慕修宸肩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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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修宸受伤的神：“小，你不是说我们之间没有秘密吗？”

趁着钟姚看的迷，他偷偷在袖中将瓷瓶摸，倒了一颗药在手心，再不动声的放嘴里咽。

钟姚受到他的颤抖，满心担忧：“闫清，你很冷吗？我的斗篷给你……”

慕修宸慢慢皱了眉，他掰着钟姚双肩让她坐起来，抬起她的让她看着自己，霸的轻声问：“告诉我，伤到哪儿了？”

死里逃生。

钟姚最怕见到小娘难过，有无措的抓着他的手，小小声哄他。

“就是伤在背上……”她乎着，齿有不清。

她抬手指了指左肩：“就从这，这里。”

从左肩到右腰，这伤横劈脊骨，不用亲所见便知何等凶险，这哪里是什么小伤，这分明是……

“你当初……跑商时遇到回鹘兵受了伤，伤到哪儿了？”

钟姚动作停住，撑起神迷蒙的歪打量他。

慕修宸顿觉了一冷空气肺，瞬间化为万年的寒冰，将五脏六腑都冻结住，连血都停止了动。

慕修宸愣了，偏着去看钟姚，她埋在自己肩上看不见神，只觉她黏黏糊糊用脸颊在肩上蹭啊蹭的，嘴里还小声的絮叨着什么，听不清楚。

又指了指右边腰：“到这里……”

漫天的烟火又持续了好一会儿才慢慢停歇，最后又只剩一些星星的还在继续。慕修宸没急着说话，只安静的拉着钟姚陪她一起看。

此时宁王府的烟火还在不间断的绽放，坐在房看的更加真切，漫天星光如洒落在前，钟姚傻兮兮的伸手去抓，慕修宸没忍住笑了声。

战王殿浴血沙场，九死一生，从不知害怕是何，唯今日，的会到了。

钟姚迟钝了两秒才反应过来慕修宸是在叫她，懒懒的从咙溢声：”嗯？“

过了半盏茶时间才觉得翻涌的血气慢慢平息去。

她伸手抱住对方，靠在人肩上，恍恍惚惚的笑着呢喃：“你终于回来啦……我好想你啊……”

这次，他用了闫清的声音。

他沙哑着声问：“疼吗？”

他将脸埋在钟姚颈窝，拼命呼她上的气，好似只有这样，才能确定她是真真实实的活着。

拉着她在房的横脊上坐来。

她说着要推开慕修宸去解斗篷，慕修宸手上用力，将她抱的更，制止了她的动作。

他想了想，清了清嗓，然后低在钟姚耳边说：“小，闫清想知你伤到哪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