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雁：往年的经验，有五个不好的客是销售让助理邮寄的，我已经跟他们确认过邮寄信息，见表格。另外五个客，是销售们面对面送给客的，这样显得更有诚意。你看今年是否照旧？】

若是万雁自己客，这十个她都要约来面对面给。要想完成业绩，一定要在不好的客上实现突破。

但她现在的份只是个助理，越俎代庖不合适，尤其对象还是柏家人，就算本质是菜鸟也心比天，只能这样委婉地暗示。

柏松志收到信息的时候，刚跟曲松吃完饭，正准备开车去见一个客。考虑得还周到，不是个笨，他想。

他回复万雁：我知了。

万雁收到信息在心里轻嗤，你知啥啊，你知了我不知你要我怎么啊……

好在上辈经历过许多职场风浪的她锻炼了泰山压而不惊的心态，断然不会像新人菜鸟般去追着人问接来怎么办。

万雁淡定地把十张月饼券收到了办公桌的屉里，等着呗。她反正已经尽力了，还有沟通记录，以后甩锅也甩不到她上。

一到周五午，整个办公室氛围就变得比较轻松。一来快周末了心好，二来云市分公司没有大老板常驻。

正常班时间是六，周五一般刚过五办公室就空了。

董瑶瑶和冉晓虹一到五就来约万雁一起去泡吧看帅哥。

“安全吗？”万雁的表单纯得像个小白兔，其实她想回家好吃的，再追个剧神的放松放松。

董瑶瑶：“安全，正规的音乐酒吧，我俩经常去的，周五晚上有帅哥驻唱。”

冉晓虹：“是啊是啊，帅帅的小狗，声音也特好听。雁你刚来云市不久，应该多去验一云市的夜生活。”

说起来，万雁上辈忙着业务，应酬不少，陪客陪老板去KTV的次数数不胜数，还真没有自己单独去过过夜生活。

“那好吧，不帅的话，次可不去了啊。”趁年轻，换个活法或许也不错，万雁心想。

“好耶，”冉晓虹十个吃货，“现在还早，带你们去一家老字号吃杂，吃完再过去。”

杂店生意兴隆，人满为患，三人到的时候不到6就要等位。好在没等多久就到她们了。

餐厅里充斥着杂香味，勾得人大开。

平时闹着减的董瑶瑶这会儿把减抛诸脑后，了一大碗还有些意犹未尽，“吃饱了才有力气减。”

杂炖得味儿，香味层次丰富，杂多菜少，难怪广受好评。

万雁把汤都给喝光了。饶是她自认熟悉云市，也不知竟有这么好吃的小吃店，本地人到底是不同。

冉晓虹拍了许多照片，“这一期的探店素材有了。”

“？？”万雁疑惑脸。

冉晓虹一边p图一边说：“啊，还没跟你说过吧，我主业给柏氏卖设备，副业经营一个云市本地的吃喝玩乐公众号，替我保守秘密哟～”

董瑶瑶一不惊讶，看样是早就知了。

把副业告诉同事，万雁觉得冉晓虹已经把她当朋友了，心里兴的。

她由衷地夸赞，“好厉害呀，我可以关注吗，我觉得你的推荐很靠谱。”

“当然可以，迎成为我的粉丝，”冉晓虹双手不停地在屏幕上戳，“瑶瑶，把我的公众号推给雁，我这会儿没空。”

万雁关注后，翻了几篇最近的推文，写得很有意思，让人看了就想去吃或玩儿。

“今晚的音乐酒吧是不是你的考察对象？”万雁问。

“Bingo~你咋这么聪明呢。”冉晓虹修完了图，“都吃好了吧？”

“嗯。”

“那咱们就去看帅哥啰～”

周五比平时堵车，打车到酒吧的时候，传说中的帅哥歌手已经开唱了，能看清人的好位置都被霸占了。

路过舞台的时候，三人驻足欣赏了一会儿，的确是养的小狗，看着像是刚上大学的大学生，得能掐来。

冉晓虹找好角度给聚会神演唱的人拍了几张照片。

服务员走过来，委婉地提醒她们不要站在过挡了其他客人，“后面还有四人卡座，需要我带您过去吗？”

三人跟着服务员去了后面，挑了一个视野相对好的位置，了三瓶果啤和几样小。

酒吧还算安静，大分人都在静静听歌或是小声谈，不会影响到别人。万雁最喜的一是，这里禁烟，没有异味。

“以前我们早早过来可以占到前排，就可以全方位无死角欣赏帅哥，今天赖我，为了推文带你们去吃了杂。”冉晓虹打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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