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追了。”

闻雪拉着他的胳膊，声音打着颤：“方寒尽，别追了。我们先回去。”

方寒尽直直望她的里，任由风雪扑打在脸上。

闻雪嗫嚅着：“他要是想什么，直接来就是。他发这张照片，就是想恐吓我……算了吧，我不想跟他斗，惹不起还躲不起吗？”

这些年，她早已习惯了躲避、忍让、逆来顺受，别人一步，她自退三步，最终将自己到无路可走的境地。

方寒尽咬了咬牙，没说话。

回到温的咖啡馆，手指恢复知觉，渐渐泛起疼意。

低一看，拿手机的那只手因为攥得太，被碎屏幕割了几血。血从指尖淌到掌心，汇成了一汪殷红。

闻雪抓着他的手腕，心脏一阵疼。

“回去涂药吧。”

她记得在火车上，他们从郑启然的医药箱里顺走了不少常用药。

方寒尽从她手里回手，从桌上扯了两张餐巾纸，掉了手上的血。

“先去查清楚。”

他们来到了酒店的监控室。酒店大堂和咖啡馆是连通的，大门两侧安装了两个摄像，分别对着街的两端。

住这里的第一天，方寒尽就注意到了。

他向保安询问几句后，转对闻雪解释：“从拍摄角度来看，照片上，你了正脸，我只有四分之一的侧脸，所以拍摄的地方应该是街对面偏东北角的位置，酒店门有个摄像正好对着那个方向。”

“嗯。”闻雪张地咽了咽，“看看吧。”

保安调取了半小时前的监控视频，倍速播放给两人看。

灰白的屏幕上，很快现一个人影，躲在街对面的车后面，黑黢黢的镜从两辆车的隙间探了来。

那人拍了很久，最后才站起，借着路灯的光查看拍摄成果，然后掏了手机。

闻雪和方寒尽对视一，都皱起了眉。

灯光映在那人的脸上，他们能清楚看到他的外貌特征——分明是个东欧人的模样，鼻梁，络腮胡，肤苍白，材魁梧，无论是五官还是型，都与本地人无异。

方寒尽问闻雪：“你认识这人吗？”

闻雪摇摇，回答得十分肯定：“不认识。”

“那就奇怪了……”方寒尽思忖良久，脑海中突然闪过一个念，“这人会不会是孙赫明雇的私家侦探？”

闻雪倏地睁大。还真有这可能！

这人手持专业设备，在雪地里一蹲就是半小时，拍完后还掏手机。没过几秒，她就收到了孙赫明发来的微信。

这也解释了为什么孙赫明能这么快就能找到她。有个本地的私家侦探，一切都能搞定。

闻雪脊背阵阵发凉，一寒意从心底升起。

这孙赫明简直是丧心病狂。他已经知了她的行踪，却不急于手，而是派人跟踪、偷拍，然后发照片恐吓……

归结底，就是为了满足他那变态的控制。

闻雪意识抱方寒尽的胳膊，小声说：“咱们先回去吧。”

方寒尽嗯了一声，又跟保安说了几句什么，然后从钱包里几张大面额卢布，他的制服袋里。

—

闻雪一路提心吊胆地回到房间，方寒尽跟在她后，反手锁上门。

他叮嘱：“你先收拾行李，今晚搬到我那里住。”

“嗯。”闻雪把背包敞开放在床上，所有衣服都作一团，胡去，然后去洗手间收拾洗漱用品。

来时，她看到方寒尽正伏在门上，盯着猫往外瞧。

“他没跟上来吧？”

“暂时没有。”方寒尽回看她一，蹙眉思忖片刻，说：“你把外

本章尚未读完,请击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