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论你想不想，这都是事实，也是你给我的剧本结局。”苏杳镜扯了扯，“你不是说，你们AI没有吗，怎么还能想这些。”

“AI就不吗？”系统念念叨叨，“所有系统厂前都设置了不同的格，不过，我们都是守法公民。阿镜是一个好人，从一个善良公民的角度来说，我不想让她死掉，这是逻辑推理的结果，与无关。”

苏杳镜没有再搭理它。

她走到梳妆台边描眉，待薄妆画成时，她已经是谢菱的模样。

谢菱推开门，叫环生拿来两支烛，她说上临近十五，白烛用来拜神，可等环生转背离开，谢菱便将白烛在了后院东南角的位置。

她虔心双手合十，对着东南方向拜倒来，手背贴着地面，手心抵着额。

阿镜死后，也不知沅镇的人会不会记得她，如果没有一个人记着，那真的是很可怜的。

珠珠和小鸟，又会有人记得吗？

虽然，谢菱心中一直有个原则，就是她的各个甲互不相识，理应桥归桥，路归路，谁也不应该手谁的事。

可是，珠珠和小鸟是阿镜最大的遗憾，阿镜已经无法再照顾他们，现在由谢菱代替阿镜为他们燃两支白烛祈福，区区小事，也不会有什么大的妨碍。

谢菱拿了一个罩来，把两支白烛罩在里面，让它们能够不受风的侵扰，静静燃烧到底。

完这些，谢菱转，叫上环生一起门。

最近，城中的疫病传得越来越严重了，本应该要减少门。但是环生好不容易盼来了三年一次的探亲假，无论如何也舍不得放弃。

在门大里当仆的，即便没有签卖契，那也极少能再有能与爹娘兄弟相聚的自由。

原本环生打算自己回去，在家里待个两三天，再自行烧了艾草焚香，得一净净了再回来，不给府里添麻烦。

但是谢菱却不愿意。

环生是家生，她家的父母祖辈就是在谢府事的，环生自己又是谢菱的贴婢女，把谢菱当成亲妹妹一样看待，许多事上，环生都帮了谢菱不少忙，甚至超了一个仆的本分。

谢菱便执意要给环生这个面，无论如何，都要亲自将环生送回家去。

这叫环生又激又无奈，等谢菱的车把她送到了巷，说什么也不让谢菱去了。

“我的三姑娘，你贵，这里住的可都是些走卒贩，每日不知要见多少人，若是碰上一个染病的，沾到了你上，可叫我如何是好。”

谢菱不听她的，还要闯，环生一发狠，险些当街跪来求。

谢菱赶扶住她，终归不好再勉，想了想，从上取一串珍珠坠，到了环生手里。

“原本，我应该是要陪你去，见过你父母的，现在你既然不让我去，便要将这个收。”谢菱语气像撒似的，叫环生不能拒绝，“你好不容易回一趟家，家里人也不知你在谢府过得怎么样，当然不能让你没面，你去吧，快去快回，我边离不得你。”

环生双手虚虚张开，捧住那串珍珠坠，有些颤抖。

来之前，三姑娘已经赏了她许多银钱，现在，又从上取东西来送她，只为了叫她面。

环生低着咽眶里的气，重重应了一声：“好，姑娘等着我。”

谢菱笑眯眯地朝她摆摆手，目送着环生了一院门。

她没让车夫立刻离开，而是静静地等了一会儿。

直到那院中走来一对颇有年纪的夫妻，探着颈张望着，直到看到巷停着的颇气派的车，才停了来，恭恭敬敬地作了一揖。

环生搀着那男的手臂，中有泪，脸上却有笑。

谢菱从半开的车窗外伸手，朝着那边挥了挥锦帕，才让车夫驾车走了。

这里离书坊很近，谢菱忽然想起来，自己上次跟哥哥谢安懿去玩，在人家的庄里读到的那本闲书，便想着顺路去书坊找找看。

车夫将车停在别等她，谢菱独自去闲逛了一会儿，只不过，问了好几个书摊，都不曾有老板见过那本书。

谢菱颇觉奇怪，却越找越不肯放弃，一路逛到了书市去。

这书坊，是一个狭的建筑，越往里走，人迹越是稀少，可以看，这里边的铺，生意不大好。

在廊上，挂了许多描绘着草图样的纸扇，应当是兼着铺生意的秀才自己写的，五文钱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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