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线越来刺，刺到他痛裂，心间爆难忍的撕裂，仿佛有什么重如铁石的东西要钻来。

他究竟是跑到了哪里，这座城池又是哪里，怎么总是看不清城门上的字？

越想越急，越看越慌，他一歪，整个人自背上坠。

“哗啦”一声，心上的书从他猛坐起来的上到地。

他呆坐在椅上，一旁的茶尚有余温。

不过片刻时间，他还是逃不过梦境的纠缠。虽然没有烈火与惨叫，但方才一梦中的任何场景都透着说不的诡异。梦里的他不顾一切往一个方向飞奔，目的地就是那座城池，纵是醒了，他还能闻到沿途传来的青草与朵的味，亦能受到上洒的光的度，一切真实到不似一场梦。

他又愣了好一会儿，正要伸手去端茶碗，却又改了主意，连茶都顾不得喝，掉在地上的书也不捡，飞快地冲门去。

在这个梦的真实消失前，他觉得自己必须去一个地方。

第四十六章 婴源（3）

他选了府中最快的，城门后直奔南方。

都不用稍微想一想，哪里直行，哪里向右，他要去的方向就在他的本能里。

一路上的景致居然与梦中相差无几，青草与朵的香气，连沿途山坡的廓都无比相似……还是说，本就是同一座山，同一条河呢？

他扬鞭拍，这突然降临的迫不及待的心，让他不肯减缓一丝速度，恨不得一对翅膀飞起来。

后，远远有人骑追赶上来，背上的老樊神凝重。

他不知，也顾不得后形，只往前跑，心觉得只要再跑上一阵，梦中那座城池就会现在前。

解释不了为何突然要去找一个梦中的地方，就是要去。

上的太缓慢移动着，烈的光毫不避忌地照着面那对疯狂奔跑的人，直到挪到了西面，才听得一声嘶，他勒住了缰绳。

是这里了，一定是这里。

可是，城呢？

他呆立于上，前只有一片浩大荒地，石碎瓦间生低低的野草，在偶尔经过的风里卑躬屈膝地摇摆。

没有耸的城门，没有来往的人群，只有隐没在杂草中的残缺地基勉证明此地曾经也是住过人的，如果再仔细搜寻一番，还能找到断开的车与四分五裂的瓷碗之类。

这肯定不是他梦里的地方，但为何又是此番莫名远行的目的地……惊讶，遗憾，迷惑，在他心堵成一团麻。

他了，茫然四顾，原来在抵达目的地后才会失去方向。

理智的判断已经不起作用了，他此刻抬脚走的每一步都是本能。

前面本该有一棵树的吧，他走着走着，视线中的某个方向冒了虚幻的树影，但转即逝，他脑袋嗡一声响，本辨别不了那是幻想还是记忆，但那个方向一直有如磁石，牢牢控制了他前的方向。

可脚太不平整，好几次都差崴了他的脚，他却不想停来，一定要走。

夕，一只饿着肚的乌鸦呱呱叫着飞过去，连它都嫌弃这块地方，看都不想多看一。

他终究运气不好，一脚踩一块被草掩住的坑里，幸好不，刚及他的腰，坑底也只有一层泥，跌坐上去也不疼，不过是脏了衣裳。

“可恶……”他还是生气的，气自己不仔细看路，更气前这一片找不到任何答案的荒芜。

起爬来，他拍拍上的泥，视线却被不远的半截石像引了过去。

本该是一座宝相庄严的佛像，如今只剩半截歪在废墟之中，看着也是苍凉又心疼。

他叹了气，心说了声罪过罪过。

呜呜呜！

忽然，一阵委屈的哭声传来，声音不大，哭得很小心。

他心一惊，该不会自己不光睛了问题，连耳朵都有病了……又细听片刻，方确认那声音是从那半截佛像后传来，佛像颇大，刚好挡住了他的视线。

他意识地往腰间摸去，却发现自己来时并未佩剑。

哭声断断续续，没有停止的趋势。

他攥了攥拳，终是放轻了脚步朝佛像走去。

哭声越来越近，他从佛像一侧小心探去，旋即松了气。

一个四五岁的垂髫小儿，一浅黄的小衫倒还净净的，本是白乖巧的小脸被他的泪跟脏手糊成了一只小猫。

他移动的左脚踩到一枯枝，听到动静的小儿转过，睁大睛看了他片刻，便哭得更厉害更委屈了，那表委实招

本章尚未读完,请击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