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家那姑娘确实躺在床上，阿宁躲在窗外听了许久，才明白，那姑娘肚痛得厉害，月事断断续续，好多天了，这两日，偶尔人都不清醒了。

韵嬷嬷拿这况去问了擅妇人科的翟医女，翟医女从前在京城待过几年，一脸不以为然：“只怕是小产了吧，这事，咱们初来乍到，可沾不得。京城周边那些小庄上住的，怕不都是哪个富贵人家的弃女，谁知犯了什么事，又惹了什么麻烦在上。”

“这主仆两人，必定也请过别的医婆，人家都知这里面的浅，不好多说，也不会给治，那瞎老妪必是被瞒着呢。”

那翟医女说着笑：“嬷嬷若是不信，你只去跟一跟瞧瞧，说不得哪日夜里，便会有那偷腥的猫儿现，到时候嬷嬷就不会觉得我心了。”

韵嬷嬷又拿这事儿去问了秦念西，秦念西沉了半晌才：“我觉着翟医女说得八九不离十，这事儿，嬷嬷还真是要费心看看，后是不是有什么，咱们刚来，就怕莫名其妙被人算计了。咱们不诊，若是有心人要利用，对咱们都不好……”

韵嬷嬷试探：“姑娘要不要，和婢一起去瞧瞧？”

秦念西自是知韵嬷嬷是想让她跟着去看一，说不得还要手相救，当即摇苦笑：“嬷嬷，虽说上天有好生之德，但咱们是医家不是菩萨。天作孽犹可恕，自作孽不可活，什么都没明白，就血上了，可不是什么好事。”

韵嬷嬷讪讪：“姑娘恕罪，婢只想着，到底是条命，是婢想岔了，婢这便叫人去盯死了。”

还有件事，是林医女特特找到秦念西来说的。

先是有一对母，当是被人喂了毒逃了来，到女医馆求救。那女什么也不说，只说是自家误服的。

林医女怕是逃之类的，便嘱咐韵嬷嬷查了那对母的份文书和路引，倒也都齐全，便放了心替二人治了。

倒是连着来了几日的一个女伎无意中瞧见了那女，趁着林医女给她扎针时，悄悄儿对她说，那对母，兴许是个大麻烦。

那女伎说那个女人还有个儿，是兴侯的外室。

兴侯夫人惯会拈酸吃醋，家中一杯毒，药死了多少小妾就不说了，兴侯这些年外室一个接一个，这侯夫人每次找来，必得当着面看着人了毒，才能消了心那恶气。

兴侯这回倒是会藏，藏了这个就放在京城街上，两个最大的楼夹角的一个小院儿里，从楼后巷开了个门，又了许多银钱给两家老鸨，这些老鸨都是后有人的，最嫌的也就是兴侯夫人这样的女眷，帮着瞒得极严实。

这回不知怎么漏了底，兴侯夫人依旧像从前一样，带了人给这对母了药。那两家老鸨和这女了几年，倒也真有些同她，便了些样儿驱走了那自持份尊贵的夫人，只留了个婆看着。

那两个老鸨联手，一个让人把那婆打了，一个送了两粒号称解百毒的药，帮着这母俩逃了去。

没成想，这女还确实有些心儿，估摸着是听了楼里的女伎们说起过女医馆，便逃到了这一。

那女伎临走前，还安林医女：“医女放心，医女对家有救命之恩，往后，只怕家和家的妹，还要指望医女。家回去，必定一个字都不说，医女早些给他们治好了让他们早走，那侯夫人来了找不到人，必定就没事了。”

话虽如此说，林医女还是觉得后背有些发寒，忙报了到秦念西跟前。

秦念西听得份文书、关防路引一应俱全，又叫了韵嬷嬷来问清楚看仔细了没有。

韵嬷嬷眉梢提得老：“姑娘放心，婢别的本事没有，这些东西，婢一打就能看真假，往前些年……婢这些人，专门……”

秦念西伸手示意韵嬷嬷不必再说，又嘱咐：“这阵劳烦嬷嬷要多经心，门要看严实了，女医馆外的事，观中自有计较。”

又安了林医女：“既然韵嬷嬷都过了，份上没有问题，便没有咱们的过错，人家宅的事，咱们一概不问，没得治个病还要查人家八辈祖宗吧，只要不违背朝廷法令，嬷嬷放心医治便是。”

韵嬷嬷犹豫了一还是问：“姑娘，这女人，到底，是个外室，外室这东西，怕是不太光彩，咱们没必要护着吧？”

秦念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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