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五郎眸光微动，没吭声。

程三宝摸摸小，“反正我总觉得小婶婶上的味有古怪。”

先是家里的鸭喜跟在她后，再是小四宝，才见过小婶婶一面就黏着她要她抱抱，还有山上那只老虎。

回门那天若是没有小婶婶在场，他们所有人都难逃一劫。

更不可思议的，是小叔叔的病。

方大夫治了那么多年都治不好的人，成个亲就突然能门了？

小婶婶这本事，话本里的大罗神仙都没这么神！

程五郎睨他一，“继续研墨。”

——

接连换了三大桶，上的都快搓烂了，荀院才勉把那臭味儿给洗掉。

换上程老爹的净衣裳来，荀院让小厮找了面小镜，对着理理发捋捋胡须，仔细捯饬了一番才算满意了。

程大郎候在外，见他来，忙迎上去，问：“老伯，您可还有哪不舒服的？”

荀院一瞅程大郎那张样儿就知对方是怕被自己讹上。

他气得不轻。

想当年，他可是乌帽红袍策游街令多少姑娘心驰神往的一甲探郎啊！

如今不过只多活了几十年而已，这张脸是不够俊了吗？以至于让人一看就觉得他像个专司讹人的坏老？！

哼了一声，荀院鸟都没鸟程大郎，抬步就朝外面走。

林瑶去街上给几人买乎的包了，不在。

荀院先前没留意，这会儿才发现有人在铺外摆摊写对联，客人还多。

他凑过去往里瞅了瞅，刚好得见程五郎写完最新一副对联，林小乖小心翼翼地拿到旁边晾着。

“这字儿不错。”荀院赞了一句。

程五郎抬起来。

荀院看清那张脸，当即「啧」了一声，这小脸儿俊的，跟他年轻时候有得一拼。

“小伙！”荀院拿自认为十分的态度，“我见你面相端正文采了得，不知有没有兴趣了解一清河书院？”

第063章 去不了

清河书院程五郎知，乃宣宁县最大的书院，听说是京城某位官提前退休来开的。

不过，那跟他有什么关系？

“没兴趣。”垂睫，程五郎继续忙活自己的。

荀院：“……”

回见到听说清河书院大名还能这么淡定拒绝的。

荀院觉得可能是自己的表述方式有问题，“要不，你再多问问老夫？了解的多了，没准儿就兴趣了。”

程五郎慢悠悠：“我不识字。”

荀院瞅了一笔一画在红纸上落墨的那只手，有些忍无可忍，“过分了啊小伙，睁说瞎话连老人都骗，你良心不会痛吗？”

程五郎手上笔翻飞，又一副对联新鲜炉，他手腕有些酸，搁笔了，语气一如既往的淡，“我连睁说瞎话诓骗老人都敢，又怎会在意良心痛不痛？”

荀院再次：“……”

读书厉不厉害不知，反正怼他这个老是很厉害了。

小厮一听，恼了，“哎你这年轻人，怎么跟我们……老爷说话呢？”

荀院不怒反笑，用个神制止了小厮接来的话，看向程五郎，“小伙，老夫记住你了。”

说完，叫上小厮便也不回地往外走。

那对主仆走远后，林小乖仔细打量了程五郎一，「啧啧」两声，“看不来啊，平日里病歪歪的人，嘴跟染了毒似的，一开就把老给气走，你就不担心他找人回来报复你？”

程五郎淡笑，“一院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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