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4.祖母

【6000珠加更】

昨天晚上艾西在半夜惊醒，连忙叫起阿帕西的名字，直到得到答复才松了气。

阿帕西活着，说明莫尔也还活着。

第二天一早照常上路，黑猫被她隔三差五的询问搅得不胜其烦，最后两人达成协议，只许艾西睡前问它一次。

这个时节夜里已经相当寒冷了，火堆燃不了多久就会熄灭，裹上所有的毯也无济于事，总是断断续续地冻醒又睡着。

艾西抵达了沿途的第一个大城市，在城里她要换一匹，买足够的粮，多买一床毯。

阿帕西在城中扫视，寻找一匹足够好的。趁着这会功夫，艾西找了家餐厅解决午餐。她吃着吃着，睛渐渐睁不开，一栽了里，脑袋砸在盘上，发哐当一声响，引得周围人侧目。

艾西！餐厅的客人中，有人发一声惊呼，老天爷，你怎么在这？

艾西挣扎着抬起，寻声望去，就看见捂着嘴惊讶的卡玛。

又换了一打扮，穿得枝招展，独自一人用餐，桌上却堆满了昂贵的，旁边还站着一个仆人服侍。

每次她们都能在饭店正好撞见。

卡玛把她拉到自己这一桌来，找了个借让仆人去办事，一面用手帕净她脸上脏兮兮的酱，一面压低了声音接连问：艾西！我的天！你知不知你妈妈在到找你？她给我们都递了消息，要是遇见你务必告诉她。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叫你不打一声招呼就离家走？

卡玛一气抛太多问题，让艾西不知从哪开始回答好。因为一阵没有好好睡觉，她注意力模糊，脑袋里的血一一地泛着疼。

最后，她开说：我得去圣都，办一件很重要的事。

圣都？卡玛立刻意识到了什么，莫非是因为那个圣那个小？她摸着艾西骤然消瘦憔悴的脸：他抛你会圣都去了？我早就告诫过你不要和教廷的人扯上牵连。

艾西摇摇，说得有些语无次：不是那样的，有别的事，很重要的事，如果我不去他就死了

那就让他去死好了。卡玛说得理所应当，他死了也不关你的事。

关我的事。艾西低声说，如果他这样死了，我会觉得很难过，一辈都很难过。

她忽而发现自己掉泪了，觉得在面前非常丢脸，还像个小孩似的，连忙把它去，可来去怎么也不。

卡玛这没法劝她了。

人要是能把自己的控制自如，世上就不会有那么多的麻烦事。当年艾西的父亲也是一样，不知怎么就迷上了亚当斯家的姑娘，非要和她结婚不可。

一代一代，总是这样，不停劝告，没遗传到半魅明哲保的智慧。

卡玛把手帕递给她泪，清了清嗓，开说：如果是要去圣都，你完全是走错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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