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听好了！从今儿起，这娘们儿就锁这儿，谁想玩就排着队来，别一窝蜂给老残了。谁想上就上，不用跟老打招呼。只有两条规矩：不许死，不许伤她。这娘们好，可耐呢，好菜要慢慢品，别一气给老吃光了。”他顿了顿，低瞥了她一，补了一句，“这娘们儿，昨儿跟老说只给老一个人，说你们连老一手指都比不上。”他嘴角挂着懒洋洋的笑，“老哄她说，爬来就收了她，她还当真了，一个被玩烂的货，还把自己当成盘菜了。”

铁链冰凉凉地蹭过肌肤，不断提醒着她凄惨的境，每爬一步都会耗掉她不少气力。脸上泛起灼燃，耳尖被烧化了，要滴血来。她没抬过，却总觉得有一一的目光穿她每一寸。

她跪在院中央的石板地上，整个胴一丝不挂，手足上都着沉重的镣铐，而最让土匪们血脉偾张地便是那玉，只见这绝的女胴白皙，玉圆，腹腔却隆起，看着宛若怀有，而最惹人的，便是那、及上的九个环饰，叮叮当当铃铃作响，还有那女最私密的双，更是了两大无比的假，一路她爬过来的地方，留一痕，尽是从她中渗的玉。

赵大走到院角落的拴桩旁，又掏个狗项圈般的锁链，在她脖上，把她拴在铁环上，然后转过，对着满院目瞪呆的弟兄们，拍了拍手，将所有人视线从姜瑾上汇聚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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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瑾痛得浑一颤，闷哼声，她被蹂躏多番，那红不堪，且并无前戏，尚不够，如此，又怎能一撞。

“快爬！”赵大把两后，便促起来，拍打着翘的玉，敦促她爬行，而他的每一动作，都牵动双，给予她一扰人的刺激。

赵大用她的泽假，猛地后对准后，木制假比真，得颇为艰难，不过她今日后被大肆过，因而还是艰难地将缓缓吞了。

姜瑾跪在拴桩旁，有棚遮，可她却觉得日透过瓦片晒在她面上，得惊人。

那假毕竟是，且再致也抵不过匪首蛮力，最终儿艰难地张开小，满满住龙，将它缓缓吞，最大的，因着赵大使力够大，那硕便猛地直接贯，一步到底，如锤般狠狠撞上，并借着力突破小，直胞。

赵大把她带到了山寨正院，这是一四面合围的敞院，中央是演武场，正北是议事厅，东首是伙房，西角立着井。正是晌午，日毒辣辣地砸来，土匪们成群散在屋檐的凉里，有人捧着陶碗埋扒饭，有人背靠廊磨刀，铁刃刮过砺石的声响混在蝉鸣里，几个赌钱的围成一圈大呼小叫，还有的赤着上躺在条石上，巾扣着脸，悠闲小憩。

赵大走在前面带路，靴底笃笃，姜瑾爬在后方跟随，铁链簌簌，两音相，不绝如缕。

姜瑾差在地，儿经了刺激，地缩住，把假牢牢绞在，赵大竟一时不来，又厉声骂：“货，假也夹这么，真他妈是个，贱死了。”言罢大力起来，瞬间四溅开来。

姜瑾赤条条地现在院中，让院中霎时一静，接着又蓦地沸腾起来，有人尖利地打了个唿哨，有人撂酒碗站起来，有人激切地拍手，嗷叫招呼快来看闹。

后被死死堵，只给她无尽痛楚与愉织，还未多适应，那另一同样大的便猛地探方迭起的小，小绞着动不止，因后被挤压，使得腔愈发窄，死死咬住，被撑得发白靡艳，好似快要盛放般，双被撑满的胀涩一阵阵袭来，不断侵扰着的玉。

院随即爆一阵哄堂大笑，有人喊着“当家的仗义”，有人已经在旁边开始商量谁排第一个。她耳边嗡嗡作响，那些声音从很近的地方涌来，又从很远的地方飘过。

接连猛烈后，姜瑾不由得趣，玉愈发汹涌，好似永不枯竭般泻个不停，那愈发红靡，艳得不可方，赵大笑骂不止：“妈的货，又他妈发了，老的土牢都快被你泡发了！”

赵大见状骂：“贪吃的了多少次了都不松，浪费老时间！”毫不怜惜地使蛮力往里，木制假把小压的翻陷，传来阵阵撕裂般的刺痛。

姜瑾只低看着地面，听见哄笑声从稀疏零星变为哄闹喧嚣，而赵大也停脚步，她不愿抬，可炽的目光在她上，让她如芒在背，且赵大也蹲了，钳起他颌，迫使她抬起来，将一切映帘。

赵大离开后，土匪们便一层层藤蔓爬墙般蔓延过来，黑压压地围了一片，却因未确认顺序而闹哄哄地，但一张张粝的手却已捺不住地不断抚摸起这诱人的艳丽胴，一只只爪在白皙胴上游离，几个环饰被拢捻抹挑，琮琤铿锵之音被鄙笑骂掩没，那白纸

翘玉上狠狠拍打了两，恶狠狠：“货，想被了是吗？”暴地蛮力分开她双，狠狠地将硕对准细窄幼小的玉往里撞去。

四周的笑声像一样涌过来，淹没了她。她低着，散发遮住了脸，那双藏在发面的睛淬了火，凝了冰，一把被埋污泥的刀，正在泥底慢慢磨砺。

他蹲来，住她，迫她看向自己，饶有兴致地欣赏她的表：“你该不会真信了吧？”他见她面无表，好似已料到他如何行事，顿觉无趣，嗤笑一声，松开手，站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