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个俘虏，无亲无故，无人在意……只要不死不残，伤得不重，秦大夫都能治好对吧？不过那人儿可要遭罪了。”

秦济垂在侧的手攥住，从牙挤：“……仅此一次。”

吴勉颔首，满意笑容，轻轻拍了拍秦济的肩，好似关系莫逆般揽着不不愿的秦济近前。

“来来来，秦大夫先挑。这女人三个，你想用哪个便用哪个。”他指着跪伏在地的姜瑾，朝秦济比划着“请”的手势，接着声音刻意提了几分，满院的人都听得清清楚楚，“兄弟们可别觉得我吴勉偏心，秦大夫可是我们寨里的大恩人，这些年兄弟们挨刀中箭，哪一回不是秦大夫妙手回？救死扶伤，功德无量！今儿这好事，论功行赏也得让秦大夫排第一个。”说着他又语气络地推秦济上前，“秦大夫，莫要客气。今日这一遭你来开，兄弟们都服气！你说，想挑哪儿？”

秦济眉锁，看了姜瑾因着两而合不拢的间，虽被堵满当，仍从狭罅中渗浊来，他轻声：“脏。”

吴勉闻言一愣，随即笑声来，拿手肘了秦济：“秦大夫就是讲究！这货看着浪，不过拢共今天被当家的和那个主顾用过，据说是她养父养的禁，满打满算也就三个男人，算不上脏。你要是嫌，咱们让兄弟们洗洗，你再用？”

秦济摇了摇，目光从姜瑾间移开，落在她垂去的发，“不是说她脏。”他低声。

吴勉面微变，笑仍挂在面上，心里却敛了去，他暗自冷嗤：不是嫌她脏，那便是嫌用她的人脏了，嫌我们这群土匪脏。活着土匪救的命，诊着土匪受过的伤，吃着土匪抢来的粮，如今嫌土匪脏，在这儿装模作样，想当净人？真是当了婊还要立牌坊！

“呵，秦大夫净，那就用她的嘴吧，今天还没用过。”吴勉笑，完全看不来他已对秦济心生嫌隙。

“秉之，前面和后面你用哪个？”吴勉还询问了一沉承业的意见。

沉承业受若惊，连连摆手，面上都泛起红：“不不不，二当家先挑！承业不过是替大当家、二当家记个账、抄个名册，怎好抢先。若非二当家提携，我连这簿都摸不着，哪有我挑的份！”他倒不是谄媚之徒，话说得实心实意，真心觉得不该占先。

吴勉心里颇为受用，觉得他十分上，不像那个秦济，给脸不要脸，笑骂：“你这小，就知让。行，那我便不客气了，前我来，后归你。”

沉承业连忙直腰板，正：“二当家先请。”

吴勉轻笑一声，踱到姜瑾前，吩咐手把她的手向上吊起，姜瑾便被迫直了上，他在她前找好了姿势和位置，便一把她玉中假，将早已昂扬的猛地了去，他看似平静正经，实则早想玩这绝人儿了。

他方，那玉便四溅，媚更是藤蔓般缠了上来，裹得舒万分，让他如升仙境。

吴勉把她揽在怀里，双手狠狠掐住纤腰两侧卖力往自己上压，这个姿势略有牵制，无法到最，但他这么一压，直让那猛猛撞在，直捣得小酸涩不止，胀痛之余，一愉悦顺着玉一并淌了来，被搅得不成样，涎玉沫珠、翳结繁云。

他得魂飞天外，完全将一切抛之脑后，只享受着这方玉销魂窟。

沉承业见二当家如此迷离模样，心思愈发急迫，他年纪尚小，资历又轻，寨中又缺女，故他如今还是个儿，正值年轻重之时，看到个形状曼妙的顽石草木思绪都能飘到人玉上，更遑论如此绝玉人艳胴就这么赤条条地在自己前脑中晃。

他急不可耐地她后假，将己方装褪，引发一阵哄堂。

“哇，饼，藏不啊！”

“喂，饼，你那么大，把她松了，我们什么？”

“是啊，什么？”

“你可别把这货死了。”

……

哄哄闹闹地。

姜瑾虽被折磨的神思恍惚，却还是将众匪的议论听了个七七八八，她背对着沉承业，看不见他的件究竟有多大，却难免心生不安，玉也生理地缩合翕张起来，吴勉被她的名品得低哼一声，差没守住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