督公总是如此，若是了事，他总会觉得，这都是他自己的责任。

可这本不该怪他。

他汪直，从没错过什么。

第132章 在他旁

这一夜，幼恩依旧是难以眠。

她一遍又一遍地为自己杯中续满茶，边喝茶边叹气。

苏砚坐在她边，始终默默陪着她。

他知她心里不好受。

但他不知该如何劝她。

他唯一能的，便是在她旁，默默陪着她。

良久，幼恩终于放茶盏，开：“直到今天我才发现，原来活着，已是幸事。”

苏砚轻轻拍了两他的肩膀，温声劝：“别想太多，我们会好好的。”

所有难关终将会度过，危机也是。

总能熬过去的，总能好好活去的。

他总是这样想。

幼恩用手托着，望着他：“我还是有些担心督公的绪。”

汪直一整天都没多说一句话，他将所有事安排妥当，回来歇息后，亦是没对他们说什么。

幼恩明白，这一次的事他心里必然不会好受。

她虽是知晓督公不会什么傻事，但还是难免为他担心。

苏砚劝：“他毕竟曾为西厂督公，曾经所经历的生离死别必然不会少。要不然，也不能一步一步走到那个位置上。

所以幼恩，你莫要太过担心。”

汪直他，定然能调整好自己的绪。

“我也希望如此。”

苏砚说得没错，督公所见过的生离死别，确实不少。

这是每个上位者，都要经历的事。

可汪直并不冷血。

他虽是看惯了生离死别，却始终不能将人的生死看淡。

于他而言，每个人都应该好好活着。

小秋该活去，鹿楼也该。

若非是为了护着他，他们万不会事。

汪直今夜亦是无眠。

他伫足于窗前，望着窗外月夜发愣。

多快啊，多快又只剩他一个人了。

这世间总是如此。

这两日苏砚和幼恩都没怎么合，以至于这日白天，他们两人一直都在打哈欠，整个人的状态都是无打采的，走路也是摇摇晃晃的。

苏见状，神忽然变得异常复杂。

他纠结了许久，一直在想要不要把心里那话说。

那话，说来似乎有些尴尬。

但不说，好像也不太好。

犹豫了许久之后，苏终于把苏砚悄悄拉到一旁，望着他低声开：“我能理解你们年轻，到，难以控制自己。

但是你们这两天是不是有些过度纵.遇.了？年轻人，还是该稍微节制些的。”

“你说什么？”苏砚一时还没反应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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