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我在听。”幼恩的声音已有些哑。

“正如我今日信中与你说的那样，关于婚事的一切，我都已经准备好了。

再等七日，便是你我二人成婚之日。我等这一天，已经等好久好久了。你也一样，对吧？

幼恩，我明白你的心思，也明白如今你的境。你愿回京，留我一人在苏州，我不反对，我尊重你的选择。

没关系的，都没关系的。

我只是...只是想问一问你，你还愿不愿意同我成婚？

幼恩，你可还愿意嫁给我？”

幼恩没直接回答他的问题，而是：“苏砚，我也没想到如今会发生这样的事，若是可以，我也不想回顺天府。

可是苏砚，你明白的，这是圣意，我没有任何办法。”

帐外，苏砚沉默了好大一会儿。

良久后，他终于开：“我问的，是你可还愿意嫁给我......”

“愿意，我自然愿意。像你方才说的那样，我等这一天，也等了好久好久。苏砚，我梦都想和你完婚。可......”

她终是没再将后面的话说完，而是改：“若有可能，我愿与你完婚。”

他听后心里似是有一块石落了地，缓缓开问：“那我们便提前成婚，你可愿意？”

幼恩却陷了沉默。

提前成婚，在她去顺天府之前？

在她死之前？

幼恩默默走到营帐，隔着帐帘问他：“苏砚，你是不是，已经有了打算？”

“什么？”

“我问你，你是不是要与我一同去顺天府？你是不是？”

“是。”他如实答。

她声音有些颤抖：“可你该明白，此去顺天府，是死路一条。苏砚，你是不是疯了......”

“从前我们说好的，以后不发生什么事，我们都一起面对。幼恩，不此去顺天府是生是死，我都想与你一同面对。”

“那苏家呢？大哥呢？叔父呢？蓁蓁呢？你都不了吗？”

“那我呢...你决定去顺天府的那一刻，可曾想过我该如何？幼恩，你走了，我该如何？”

“阿砚......”

她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绪，掀开帘帐冲去一扑他怀中。

“阿砚...我也不想离开苏州，我也不想离开你，你知的，你都该知的。”

她双臂抱着他，仿佛抱得越，她便能将他留在边再久一些。

仿佛抱得越，她便能和他相厮守，永远在一起。

“我明白你的心思，可是幼恩，你也该明白我......你以为，我真的能留在苏州，就这样看着你离开吗......”

他怎么可能舍得看着她走。

“所以，你便决定随我一同赴死？哪怕前路死路一条，你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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