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旷领命而去。

顾璟让他代今日舒荣上山的形，他代的容和前面那九人说的差不离。

“你认得那丫？”

自己伺候的主人突然被杀，常青这个人的显然被吓得不轻，到现在还在瑟瑟发抖。

“你在舒荣之前塔，却在他去之后两盏茶的时间才上来，如厕需要这么的时间？”顾璟质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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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可知自己拿的是什么香？”

“你家少爷把这香用在何？你知吗？”姚征兰忍着气问。

常青一听，不迭，“我说我说，我确实隔三差五地替我家公去找那姓秦的拿香。”

又有几人说去过，不过仔细盘问之，都没发现疑。

“这……”霍廷玉似是记不清，旁边一位公：“我记得我记得，舒荣去后差不多两盏茶的时间，霍兄便上来了。”

审完这九人，顾璟命人送他们去，又将舒荣的贴随常青唤了来。

常青苦着脸：“我家少爷脾气不好，若说是被他得罪过的人，给小人一天一夜怕也说不清楚。”

“不认得你就替她给你家少爷捎话？”

顾璟皱眉。

顾璟命人将凶拿来给几人辨认，几人都说不曾见过。

李逾抱着双臂凉凉：“字上一把刀啊。”

常青仔细一回想，定地摇：“此香甚是奇特，女中了此香昏迷，醒来后会忘却之前发生的事。所以我家公几番得手，也未曾听闻哪里有女闹将起来。”

“舒荣去之后，你们之中可有人去过？”

“这位婉嫦姑娘是什么份？”顾璟问。

“你可知，舒荣最近可有得罪什么人？或者，与什么人结怨较？”

“你确定？”姚征兰不相信地追问。

姚征兰不想问他细节，只问：“可曾因为此香闹过事端？”

“知，一开始，少爷用在院的粉上，发现确实有用，后来也用在别的女上。”

常青抖抖索索：“当时，小人本来正在寺庙后院借给我们少爷酒喝。忽然一个小丫过来，让小人给我家少爷带句话，说‘婉嫦姑娘在后院左边走廊尽最后一间厢房里等他，有事相求’。她嘱咐小人只能悄悄跟少爷说，若是让旁人知了，她家姑娘就不等我家少爷了。”

“不认得。”

霍廷玉：“实不相瞒，最近肝火上行，便秘了有一段时间了。”

顾璟看她一，了。

常青声音低了去，“知、知，是用来迷女女的香。”

也就是说，舒荣塔时你还未上来，你何时上来的？”顾璟问。

“如实说，说不定你家少爷就是因此而亡。”姚征兰吓唬他。

姚征兰：“顾大人，我可否问他几个问题？”

“她是国天香楼最近新捧来的牌，极有手段，把我家公治得服服帖帖的。”

顾璟继续问常青：“霍廷玉霍公，与你家少爷关系如何？”

“丁文博说，舒荣本来在塔上玩牌九，是你从塔上来跟他说了句悄悄话，他才推说有事独自了塔。你对他说了什么？”

“霍公是我家少爷最好的朋友，他俩经常一游玩。”常青。

“小人虽不认得那丫，可是小人知婉嫦姑娘啊。少爷最近被这位婉嫦姑娘迷得五迷三的，好不容易她主动邀约，小人岂敢不为她通传？”

顾璟又问另一人，另一人没什么疑，他比霍廷玉去的时间更早，上来时舒荣还在玩牌。

顾璟闻言，吩咐萧旷：“速去将婉嫦带来问话。”

常青胆怯地看看顾璟，又看看姚征兰，似乎在犹豫到底该不该说。

姚征兰问常青：“你经常替你家少爷去找秦珏拿香是不是？”

顾璟嫌恶地皱起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