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月庵在哪儿？”姚征兰看了一圈，没看到建筑，遂问衙役。

衙役指了个方向：“还在前面。”

众人又跟着他往前走，走了大约半盏茶的时间，先是看到几陇菜田，菜田那边才是一座庵堂。

“大人，前面便是望月庵的后门了。”衙役。

姚征兰颔首：“去敲门。”

衙役上前敲了一会儿门，一位上了年纪的老尼开了门，见是一群男，面警惕：“你们是什么人？”

衙役：“这位是大理寺来的姚大人，过来复审明/慧杀害不苦师太一案的。”

老尼闻言，念了个佛号让开一旁，让众人门。

第93章 ·

这望月庵果如衙役所言, 是座极小的庵堂，前面一座小小的主殿，供奉的是观音大士, 后面就是女尼们生活起居的后院, 连念经堂和法堂都没有。

姚征兰喝了杯茶休息了一会儿，就起在院中转了转。

听说大理寺的人过来复审杀人案, 寺中的女尼都到了院中, 连给她开门的老尼在，一共十三人。从年龄上看，最小的才十岁, 最大的就是老尼，大约五十多岁。

“敢问各位师太, 不苦师太秋几何？”姚征兰站在众人面前, 问。

老尼躬：“回大人, 今年正好是不苦师太的不惑之年。”

“不苦师太是何时来的庵中？”

众尼面面相觑，最后还是老尼：“不瞒大人, 这望月庵，便是不苦师太所建。”

“这庵堂是不苦师太所建？那你们？”

“我们都是走投无路之人，蒙师太收留，在此度日。”

姚征兰若有所思，再问：“不苦师太平日里待人如何？”

老尼应是众尼推举来回话的人，凡是姚征兰问话，都是她来作答, 别人并不说话。

“不苦师太温柔敦厚菩萨低眉, 对我等都是极慈悲的。”

“那除了不苦师太之外, 最早来到这庵中是哪位？”

这次那老尼倒是没说话，是一个四十多岁的女尼：“是贫尼。”

姚征兰看着她问：“敢问师太是何时来的庵中？”

女尼平静：“六年前, 贫尼家乡遇蝗灾，逃难途中，夫死亡，贫尼也昏倒路旁，被不苦师太救回庵中，从此就留了来。”

“明/慧是何时来的庵中？”

这次又是老尼作答：“明/慧是一年前不苦师太从外带回来的。”

“对于她的来历，不苦师太可曾对你们说过什么？”

“当时只说……明/慧世悲惨，被舅母卖与富为妾，又不为主母所容，逃不易，叫我们不要声张。”

姚征兰徘徊两步，问：“那当时，明/慧是个什么状态？”

“明/慧当时生着病，奄奄一息骨瘦如柴，望之令人生怜。”

“也就是说，不苦师太对明/慧有救命之恩。”

老尼听到这句话，居然迟疑了一，然后才：“是。”

“你们之中，有人是在明/慧之后来到庵中的吗？”

“没有，明/慧是不苦师太收的最后一个弟。”

姚征兰扫视众人一，问：“那你们相信，明/慧会杀不苦师太吗？”

众尼沉默，唯独老尼：“信与不信，又有什么关系？事实摆在前，由不得人不信。”

姚征兰闻言，话题一转：“这时节，山里都有些什么菌？”

老尼对那十岁的小尼姑：“明玉，去厨房把我们常吃的菌拿来给大人看看。”

小尼姑答应着，快地跑走了。不一会儿从厨房提来一个篮，里装着小半篮浅棕油汪汪的菌。

“大人，这便是我们秋天常去山里采摘的菌，我们都叫它油蘑。”老尼。

姚征兰表示了解，：“方才我来时，见庵后有田，可否请师太带我去庵中存放农的地方一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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