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听江屹川允许了，飞沉顿时显得既兴又张，他把被掀到一边，跪坐到床沿，像前一次那样用嘴和左手去解江屹川的腰带。江屹川也还是没有帮他，只低看着他熟练且急切地松开自己的腰带，放半的，到嘴里。

飞沉迫切地想证明自己除了等待胳膊恢复，去帮主人拿守魂木这一件事之外，还能有其他用途。虽然新主人脾气不太好捉摸，但这是他遇到过的，对他最好的主人。

更何况，他自己的也很渴求……

那两早就不像他自己的一分，像是有自己意志的东西。它们总是在，总是无声地着喊饿。

来到这里的第一天，主人警告过他，少对他发。主人对他骨瘦如柴，浑伤痕的似乎完全没兴趣。他也不敢自渎，只能竭力忍耐着，面上丝毫不敢显来。忍到极限时，简直恨不得将那两剜掉。

后来终于还是熬不住，偶尔会趁着自己一个人时，在房里悄悄抚自己。

他没想到被主人发现时竟然没有被责罚，甚至还能给主人侍。更甚至……主人居然用手帮他解了一回那难挨的。

他只恨自己不争气，一想到会被侵，就控制不住地全僵。可这是新主人啊，是从不折磨他，还对他那样好的新主人，是他想要好好服侍的新主人啊。

早就不知羞耻为何的他大着胆惴惴不安地主动提想伺候主人时，脸上竟还会发。

他近乎虔诚地用尽浑解数以伺候主人那由变的。他听到主人渐渐急促的呼声。这让他十分兴。

主人的手从他脑后移到他肩上，接着从后领伸去，在他后肩肤上抚摸了一阵，像抚摸一只被的小猫。

那引起他肌肤战栗的手慢慢抚到前，剥开了他的衣襟。赤的脯受到微冷的空气，粒都地了起来。

主人突然把他推倒，手顺着腹往摸。他膛剧烈起伏，脖不再有项圈的束缚，他微微张着嘴，得像缺的鱼。

那只手伸松垮的腰里，抚过平坦而的小腹，继续往……

又不由自主僵起来。

隐秘的位渴望地着，的每一块肌却意识地抗拒着，他无论如何也放松不来。

“主人……主人……呜……”他忍不住哭了起来。

“要不要？”他的主人温柔地看着他。

他疯狂。他想要。

他想让他的主人抚他，使用他。他想让自己更有用一些。

那只手把他的往扯到大上，摸了摸他已然涨的，又轻轻了两个卵，接着继续往，摸到那翕张的小，就着连都濡了的黏腻，不由分说去一手指。

他绷着，后却讨好地住了那手指。

他知自己只有那是讨人喜的。

过去无论他的肌怎样僵，怎样被曾经的主人嫌弃，他还是会听见他们惊讶地赞叹：“拿药喂熟之后真是个名！”

“昨天被撑得合不拢，今夜又成这样！”

他们往里，有时候是一，有时候是两。或者去蔬果甚至黏的活，他能用后吃去，才会在拿来以后赏给上面的嘴，作为他当日的饭。

从来没有人像现在这样轻柔地用手指慢慢他的，慢慢扩张那个窄小的。

手指都撤去后，他的被完全脱掉。主人在他腰垫了被，然后上了床，俯过来，手臂撑在他肩膀两侧，睛直视他。主人沉厚的嗓音低低地说：“飞沉，看着我，是我。我不会伤害你。”

他知，他知。

可他还是僵着。

他用左手揪住主人的袖，泪不住脸庞。

“主人不要嫌弃飞沉……”

他的主人扶住他僵绷的腰，将抵在那着，不断张阖的上，缓缓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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