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兰的话音落，莉莉脑海中立刻有了画面。她想象着自己坐在雪兰的边，拿起一颗草莓，将草莓摘去，之后送至雪兰边。对方看着她的睛，轻轻衔住，然后——

耳朵忽然被了一气，很快浅淡撩人的香味退去消失，边传来雪兰恢复了正常的声音，“别喜我，莉莉，我心里有人了。”

不知何时加重的心声渐渐变得沉寂，莉莉默不作声地转过去看他。

对上她懵懂无知的视线，雪兰弯：“晏南我不知，你可以自己去问他。”

莉莉静了一会，转回去：“我没有想这些，我只是觉得你们不该这样。”

雪兰看着她，片刻后抬了眉，轻声反问：“不该哪样？喂果？”

莉莉眉心微微蹙起，正：“还有——”

雪兰疾手快，一把捂住了她的嘴，低声警告：“莉莉，不要在教室里说这个词。”

鼻腔中的淡香再次馥郁，对方燥微冷的手掌正贴着自己的，扑在耳骨上的吐息轻得像傍晚的风。刚才静去的心再次开始不稳，莉莉默了一阵，轻轻了。

雪兰放开她时，恰好系秘书了教室。很快秘书开始说明该系况，雪兰便也靠回座位靠背上，开终端查看邮件。

莉莉睛盯在秘书上，像是听得认真，可她心里清楚，她的注意力都在旁边这个男人上，希望他能再对自己些什么，但实际上她对对方的行为本无力招架，如果再发生类似的况，她可能心脏会得七八糟吧——这样似乎不太健康。

莉莉眉心蹙了起来。

还是不希望了吧，她想着，她已经够不健康了，没必要再更短寿了。医生说她上基因改造的尝试令她的端粒比普通人短，可能只能活不到五十年呢。

“我去一，接个视讯。”

正恍惚着，耳畔传来了雪兰的低语。

莉莉静了，没有转看他，默默了。

－

离开教室后，雪兰接通了晏南打来的视讯。晏南后的背景是他们二人的卧室，他正穿着一墨蓝星际军官制服，着一张叫人心动的脸，静静看着镜。

一军装的晏南实在令人发。看着光屏，雪兰嘴角勾了起来，暧昧：“等我回来，别换衣服。”

晏南却静默片刻，：“雪兰，我是回来收拾东西的，上要走。”

雪兰眉心意识拧起，“什么，听不懂。”

“星际指挥系要求住校，说会有突发演练，禁止外宿。”

“……”雪兰脸沉，“什么时候的规定，我怎么不知。”

晏南没答他的话，只放轻了声音：“一个月可以休假三天，在学校时不能视讯，但可以发简讯。”他顿了片刻，睛弯，冲雪兰了一个格外温柔的表，“一个月很快就过去了，等我回来好吗，兰兰。”

“……”

雪兰心已糟糕透，当即不虞：“不好，别去了，换个系念，都一样的。”

晏南不接话，只是在屏幕那静静看着他。

“……”对上对方平静的目光，雪兰忽然陷委屈，一眨睑便泛了红，“你跟我在一起都没有一个月。”

看着光屏上雪兰的睛，晏南陷了沉默，片刻后，忽然：“你现在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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