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然总被边人评价说心戏多，总是一个人闷声不吭躲在那儿不知心里在七八糟琢磨些什么，好像什么都能这么琢磨明白似的。但他却完全应对不来这似撩非撩的话语，于是对上猫哥这偶尔的直接，他唯一的应对方法便是装傻。

装傻，然后绞尽脑搜刮别的事把话题岔开去，岔开得越远越好。

于是他垂盯着已经所剩无几的炒饭开始疯狂脑寻找话题，然后便后知后觉地捕捉到猫哥之前话语中的两个字：上学。

他琢磨了一会儿，联想到某个之前在营地的时候便一直想找机会问猫哥却一直都没找到合适的时机问的问题，终于犹犹豫豫地开：“你之前上学……？”

猫哥愣了一，似乎有些意外，但还是笑了笑，应了一声。

应了一声之后便没了，似乎完全没有想要继续这个话题的意思。程然便只能着继续，但是又觉得自己顾左右而言他的心思太过明显，便一直垂着左看看右看看，怎么都不抬望向猫哥。

“你跟营地的人都很熟。”这是句陈述句。

“嗯。”猫哥应着，是句肯定句。

程然眨了眨睛：“你之前说过，你以前是那个营地的常客？”

“对。”

“但是这个营地是我们学校的营地。”

猫哥垂没说话。

默了一会儿，程然终于抬起了睛，直直望向猫哥。

又默了一会儿，猫哥笑了笑，说：“这个营地是向公众开放的。”

程然，但依然望着猫哥的睛没声。

猫哥被这过于直接的目光看着，似乎完全没辙，只能放弃似地偏笑了一声，问：“你想说什么？”

程然踌躇了一，最终还是直接：“你是不是以前在我们学校上学？”

他其实是瞎猜的，也没什么证据，这样只是随一问，没想到猫哥居然没直接否认，只是笑了笑，歪望着他，带着笑问：“你觉得呢？”

“我……”程然哽了一，着说，“我觉得是。”

猫哥没说话，只是笑得更厉害了些，面上挤了重的笑纹。

程然被他这么笑着望着，忽然就有了些不知从何来的底气，一瞬间连睛都亮了：“是吗？是的吗？”

猫哥依然笑着不说话。

程然急得意识拿手里着的筷叮叮叮地直敲碗促，一连串地问：“是不是？是不是是不是？”

猫哥被这讨饭似的架势敲得耳朵疼，啧了一声说：“别敲碗。”

于是程然放了筷，却依然盯着猫哥的睛不依不饶：“是不是？是真的吗？你是我学？”

“学”这个词不知戳到了猫哥哪弦，竟让他一时没绷住表笑得牙齿都了一，然后只能在程然的问无奈地着额角了。

而程然则惊得险些直接从椅上蹦了起来——如果不是脚还酸得不太灵活的话。

然后他又追着问了一连串，问猫哥是哪一届、哪个专业、哪个校区的，这刨问底的模样仿佛一什么困意都没有了，兴奋得猫哥连敷衍都敷衍不过去，只能想尽办法糊，让程然自己猜，但最后程然还是慢慢推测猫哥七年前本科毕业，在主校区，修计算机和商学双学位。

推测最后一个事实之后程然便亢奋到了极致，似乎是第一次见到双修学校最好的两个专业的活人，围着猫哥转悠着盘问了老半天，满脑都在琢磨他是为什么想不开双修这两个专业，问他是怎么活来的，为什么他自己边其他单修其中任何一门专业的人都已经累得够呛恨不得一天二十四小时泡在图书馆卷，甚至还有更大把的人连申三年都不见得能挤两个专业之一。猫哥被他盘问得哭笑不得，只糊着让他自己猜，猜来任何怀疑都只是敷衍地“嗯嗯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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