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和地谈，又觉得吵骂太不面，最后便各退一步，选择不谈。

其实以前也是这样，父俩总是说不过几句话就会有争执，但从前有母亲在其中周转，不至于次次都火星。但现在母亲不在了，没人两边安抚，又各自怀着怨气，火星便怎么都压不去。

父亲怪儿不省心，让妻牵挂，心累，累了病。男孩怨父亲瞒着母亲的病，不去劝她尽早手术，拖到最后一切都晚了。

但到底还是面的。家里关系再僵，走到外，依然是一副和平模样，依然了很多年的优秀学生与家代表，可以在舞台上捧着鲜搂着肩背带着微笑合影。只不过父亲的批判话语越来越多，甚至慢慢蔓延到生活的各方各面，苛责到让男孩放弃了很多自己喜的东西，比如学习法律与犯罪，比如学术十项全能，比如野营野炊，比如喜同。

他一步一步照父亲给他规划的“合适的路”一路升学，直录本市最好的学校最好的专业，又在大一最后一个学期提前申到了学校第二好的专业，冲着双学位的文凭一路狂奔。

此时的男孩早已成年，我们可以叫他年轻人。

大学的自由气息终究还是让年轻人耐不住压抑了太久的心思。在父亲监不到的地方，他选修了犯罪、社会与心理专业的公开课，同朋友们野营野炊、爬雪山看极光，在灯火迷离的酒吧里第一次正视了自己的向。

那个人，他说他叫青空。哪怕连个真名都没告诉他，过了那么久回想起来，年轻人依然能清晰地想起青空当时的模样，他项链上刻的纹，与他说的每一句话。

他后来有很一段时间以为那是他第一次心动，但再后来才知，青空是圈里有名的百人斩，那些撩人的话语与所谓暗示，不过是青空刻意表现来勾引人的手段。

青空的目的其实很明确，就是想和他上床。但巧就巧在，当时的年轻人从未接过青空这样的人，而青空表现来的各方各面都恰恰是他最招架不住的那类，于是浑浑噩噩地就被人拐上了床。

过程无疑是痛快的，青空很会玩，相当放得开，几乎将一经验都没有的年轻人压榨得都空了，最后甚至得年轻人着气抓着人的大示弱地求他别动了。青空骑在他上，俯端详着年轻人过于优越的容貌，脖上的金属项链垂落来贴在人泛红的结，激起一瞬的冰凉。

他太好看了。青空捧着年轻人的脸这么想。是他睡过所有人里面最好看的。又帅，材又好，虽然没什么经验但也不至于一碰就。于是他便贪心了，着年轻人的腰腹继续上上地用自己去里那的官，将本就快承受不住的年轻人折腾失控的叫喊。

但他的贪心不止于此，只不过年轻人当时并不知。

那一夜太过旖旎也太过疯狂，甚至有些不真实。而他们后来也再未有过什么集，以至于年轻人有段时间里以为那不过是一场意外的靡幻梦——直到有人给他看了一段被平台分保护的视频，犹犹豫豫地说里面那个人好像有像他，他才知那本就不是一场梦。

那是真真切切发生过的。而每一个细节、每一帧每一秒，都被青空不知放在何的摄像记录得清清楚楚，包括他的脸。

清楚得毫无抵赖的余地。

他看到视频之后几乎整个人都是懵的，被父母家隔离得太好的年轻人从未想过会发生这事，一时间也不知该如何理。他通过平台找到青空、去质问他的时候才知，青空是那个圈里的名人，一直喜拍视频。只不过青空一般都会告知对方一声，也会刻意避开对方的脸，这一回却破了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