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前方，暗红的瞳孔微微闪动。

“我知了……我知你是谁。”在无数倒带的记忆里，他单手撑着额，逐渐一剧烈变幻的绪和审慎。“是你！竟然是你！”

复制不解，“谁？”

忧忧没有回答他，只是死死地盯着那张空白表的脸。“既然你现了，那么他……你究竟要什么！”

位伸另一只手，僵直地指向。

忧忧脸上顿时没有了血。“我遵守了你的条件，他回来了。可他最终还是走了。为什么！不多么辛苦，我都遵守着……可他还是走了。”

位没有任何变动，直指着门。只有快速闪动的人影在他背后，仿佛一离奇的剪辑。那人影已经愈来愈小，快要和它一般。

“够了……够了。”修的手捂住了他的，黑发纠缠着。“如果我答应你，他……他还会回来么。”

它暂停。

退化成孩童的舒抱着膝盖，蜷缩在角落。

【哥哥……我害怕。】他的声音很轻，仿佛怕惊动什么。【总有声音在和我说话……可是别人都听不见。】

【那个声音总说一些可怕的事……我好害怕……为什么我会听见这些呢？】他自言自语。【舒……是一个坏孩么？】

忧忧沉默地转，走到c级位前。“离开这里。所有人。立刻。”

c级位恍然意识到自己得救了。

所有人，包括忧忧自己，都在那空白的目光中退了小图书室。

门掩上之后，31号挣扎着从柜中爬来。时间的血不畅让他的动作也十分僵。但他顾不得许多，一瘸一拐地迎向举着遥控的位。

“好了，好了，他们走了。”31号声音沙哑。好像有什么粝的东西在他腔碾磨。

【限时指令结束。】位的芯片闪烁了一，熄灭了。【警告，能源过度消耗……】

仿佛经历了一个世纪那么漫，那个缺德又吝啬的闹钟才从位的脸上浮现。它已经没有了维持站立的力气，直接歪倒去。

【他们走了。31号……我……我到了吗？】它直直地看着对方，一个疲倦的笑，仿佛想要夸奖的样。

“笨，为什么……为什么要这么危险的事！”31号抱着他的上半，眶渐渐红了。“你差一就……”

那一瞬间，31号后悔极了。他甚至觉得报仇也不是那么要的事。

【我知。好难，也好累啊。】它的声音越来越轻，断断续续。【可那是答应过你的事。我一直在，在努力呢……】

它的话没有说完。【警告，机能源耗尽，制关闭。】

小少年渐渐垂，仿佛沉睡一般，安详地卧倒在31号收的怀里。

一两滴泪，直直坠落在它苍白的脸颊。原来他还是有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