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呜呜——”

卡拉斯的哭声和冲击越发猛烈，奥林只觉得此事尴尬，必须收场，就苦笑着抬起尾，搭到卡拉斯背上。

“你没什么不好，只是那时不在我边罢了。”

卡拉斯哭得更凶了、他向抓去，尽量保持分寸，奥林的沉默着，他只是承受了愤怒，毫无反应。卡拉斯也没有安抚的意思，只是哭着在奥林，疲力尽地趴在他上。

奥林很难说他受到的是什么，比起愤怒，更多的是悲伤、无奈和些许隔绝。他把卡拉斯当久的伴侣，他需要的陪伴是静默的、不需要理解的，就像法师和猫的关系一样。而卡拉斯过于在意奥林的法生涯，这在意虽然自好意，却充满了天才对凡人的怜悯。仿佛卡拉斯才是那个法师，而奥林是他的猫，这傲的猫在外闲逛，遭到各殴打，回家只是净自己钻被窝睡觉、不诉一句苦。

奥林咳嗽一声：“好了，我被你折腾得如此窘迫，你也该满意了吧。”

“为什么是这把杖？”

卡拉斯说着，抱住奥林，在他脖颈上啃咬起来。

“为什么呢，也许因为它就在手边。”

卡拉斯用力咬了去，轻微的能量透过鳞片，刺奥林的，让他想起被猫咬的觉。

“嘶——痛。”

“说真话。”

奥林沉默着，歉意地忍受，使用杖的那个时刻他确实想起了卡拉斯，也明白卡拉斯不会允许他那么死去，于是他停了手，转而等待注定降临的闹剧。

“那时我想见你，”奥林说，“但是，事态发展到那个地步，好像成为尸见到你会比较合适。”

卡拉斯想起来，奥林上次成为尸也不过是几年之前。那时的况并无不同，奥林和卡拉斯闹了些小小的别扭，就躲森林里去休假。不巧的是，奥林在森林的离里遇到了技艺超的刺客，那名刺客把他切成了碎片、装箱沉海底。卡拉斯找到沉尸之，在附近的码上让奥林回到人间，那次别扭也就不了了之。

奥林·瓦廷在世间遭遇了两次死亡，一次是因为挑战死神，第二次是因为和他的神灵人闹别扭。所以这话在卡拉斯听起来，反而像柔的哀求。然而转念一想，他们之间的关系已经沦落到需要靠死亡修复的地步了，卡拉斯又“哇”地哭来。

奥林当然不知卡拉斯心中所想，他觉得疲累，却也勉从外衣兜里摸手帕，了卡拉斯的脸。

“怎么又哭，把我关在这里的是你，觉得委屈的还是你。”

“是我对你不够好吗？需要用死亡来延续我们的关系？”

奥林沉默了，他很明白，失去卡拉斯和彻底死去并无区别。但这话充满奇怪的占有、自私和狂妄，让他难以启齿。毕竟奥林只是个苟活的法师，而卡拉斯是艾洛温建国以来最为大的神灵。实力的差距之，他对卡拉斯的，似乎应该更简单更卑微一些。

“我想的和你思考的，有所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