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过饭，蒋小南又跑去买了两只甜筒回来，两人一边吃着，一边着余晖，逆着人，沿街缓慢地走着。

要回学校上自习的学生们三五成群，叽叽喳喳的，讨论着今天的课业或是新听来的八卦。

几就解决了自己手里的甜筒，蒋小南又凑过去吃蒋北的，手自然地穿过蒋北手臂和间的空隙，挽上后者的胳膊，嘴角还挂着化的油，状似抱怨地说：“为什么你的甜筒比我的要好吃？”

“你买的不是一样的吗，味还能不一样？”蒋北脆把自己手中的甜筒都喂给了蒋小南，又从袋里掏纸巾来帮他嘴，而后才拍拍挽在自己胳膊上的手，想让他松开，“让人看见了不好。”

蒋小南却是一脸坦然：“有什么不好，妈妈还不能挽一儿了？”

扫了他上穿着的棉质白裙，袖还糙地绣着几朵。蒋北咽未的话，把用过的纸团扔路边的垃圾桶，应了：“能。”

落日被抛在后，两人步调奇的一致，踩着脚密相依、为一的影，安静地走着，走到残隐地平线。

几疏星在天幕上缀开来，月亮悄然挂上树梢，时值晚，风中已经带上了意，轻轻撩开蒋小南的额发。他看着远公园亮起星星的灯光，转却看到蒋北正在认真看着他，心里一动，指了指公园里只剩灯光勾勒廓的雕塑，问：“要过去坐坐吗？”

坐在公园的椅上，不远的地方是孩童嬉戏的声音，蒋小南嘟起嘴，一会儿又放松，百无聊赖地晃着，他觉得自己应该有许多话要与蒋北说，但一时竟有些无从开。

“那个……”

“北。”

两人同时开，俱是一愣，而后相视一笑。

“你先讲。”蒋北说。

“唔，”蒋小南又嘟起嘴，话到嘴边，不知怎么就有些难以启齿，“宝，我在想，以后我就不接了吧。”

“真的吗！”旁一直安静坐着的人突然激动起来，音量没控制好，吓得蒋小南差儿咬了，一气没顺过来，被呛得不住咳嗽。

自知错事的少年噤了声，抿着帮蒋小南拍背，等他气顺了，不再咳，睛却泛红，也叫得亮晶晶，看着好不诱人。

咽了，蒋北小心翼翼地开：“妈妈、你刚刚说的……是真的吗？”

一双桃睁得好大，闪着熠熠的光，可见的兴奋。

“当然是真的，你不是早盼着了吗，怎么，不愿意了？”笑着挠挠他，蒋小南觉得自己甚至看到了小孩后有一条茸茸的大尾，在不停地上甩动。

“怎么会！”蒋北立刻否认，蒋小南好像又看到小孩脑袋上的耳朵机警地竖了起来。

他摸着小孩绵厚实的发，里是他自己都没察觉的重意。

“但是我也不知什么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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