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一次的绿火车缓缓踱过，也看星星的银河，城市的霓虹隐约朦胧，仿佛也化作了星河。

他问爸爸“队是什么的”。爸爸回答，“队里的人是军人，保家卫国，扛起抢来就是兵。你知不知几十年前的抗日战争？”顾念东回答，“知，我看妈妈书房里的那些书，里面有写「小日本鬼」，爸爸，小鬼真是坏人，把咱们的房都烧了，还欺负我们的人，我不喜他们。”爸爸说，“儿，你以后要多读书，好好学习，就能知更多，小鬼的对咱们的坏事可不止你说的这些，而且不光日本的小鬼欺负过我们，还有好多人。”

顾念东侧了搂着爸爸一的肌问，“爸爸，现在还有坏人欺负我们吗？”爸爸说，“有。因为咱们是好人，而且还是越来越厉害的好人，坏人看着你越来越厉害，能不心急吗？肯定想尽办法要拾掇你。可他们也不敢轻易欺负我们了。我们中国人不好欺负的！”

“爸爸，你是不是专意打坏人来挣钱的？”顾念东问，“你打坏人，肯定有特别厉害的枪吧？”爸爸来笑容，拍着顾念东的小脑壳，“爸爸当然打坏人，但爸爸打坏人不为了钱，是为了光荣，为了国家！儿，你想看看枪吗，爸爸这儿有一把！”

爸爸拿了顾念东的小手到自己的上，小孩手里没轻重，摸到那玩意时候使劲抓了一把，疼得他哇哇叫，说着，“你这小崽，想害你老我！你妈都没这么使劲过！”

顾念东看着爸爸护着的稽样，又看了看手心，心里觉得“枪”一都不厉害了，解开了自己的，把两之间的麻雀来，说着，“爸爸，你说的枪我也有一把，就是比你的小了…”

“哈哈哈哈哈！”爸爸把光着的顾念东拉到怀里说，“儿，你什么都仿我，得跟爸爸一样帅，以后你的小儿肯定也跟爸爸我的一样大！嘿嘿嘿…”

说罢也脱了，父两人一齐向天着鸟一言一语地聊，顾念东听爸爸讲“战略上藐视敌人，战术上重视敌人”，又讲“文明其神，野蛮其魄”，他还听不太懂，但觉得爸爸懂得多，比妈妈懂得还多，还厉害，能用枪打坏人，听着听着，他胃里的难受劲儿渐渐没了，开始打架，就在爸爸怀里睡着了。

和爸爸在一起的日虽然短暂，但却最让顾念东觉得充实。他从小在堆积如山的书里大，经常是随手抓起一本书翻开其中某一页便开始看，遇上好看的反复阅读，枯燥乏味的片段直接过去。爸爸批评他，说他这是不尊重知识文化，读个书都只挑看的去的看，一叶知秋，面对大事必定也要趋利避害，舍义取生。

妈妈说，“念东，你爸爸又在上纲上线，不必理他。”但顾念东把爸爸的话记到了心里，迫着自己读书从读到尾仔细认真，绝不一目十行，从此养成了认真阅读的好习惯。爸爸说话质而不野，不像妈妈那样妙语连珠娓娓动听，但实际也是一位能文能武的战士。家里存着老版的《泽东选集》四册和《泽东文集》八册，册册都被翻得破了儿，行文间密密麻麻写着草书的批注。顾念东也模仿着爸爸，一边读书一边摘抄笔记，写来自己的想给妈妈看，妈妈看他小小年纪就能有独立人格和思想，觉得欣，对爸爸说，“我们念东以后没准儿能成个作家，或者文艺工作者哩！”

爸爸问过顾念东，是不是大了真想个笔杆？他想了想说，不想。

因为他喜打游戏，和爸爸一起玩红白机，每周有一小时的时间用妈妈的笔记本打CF，DNF，冒险岛和赛尔号。他问爸爸，“爸爸，我喜游戏，可妈妈和老师都说游戏不务正业，只有坏孩才会玩。可我就想大之后能发明来像坦克世界和兽争霸这样的游戏，你是不是也觉得我不是好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