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的时候苏懿明送程乐回去，坐那一班熟悉的公车的后排，趁着车上没人的时候，他们在后座接了一个浅尝辄止的吻。十一月底的夜晚，程乐的心一阵响过一阵，他看着苏懿明致侧脸，看他们牵在一起的手，迷糊地想，这个人竟然真的是他的了。

程乐没回消息，良久，他找通讯录最面的电话号码，拨通，费力地克制着绪，冷静地问：“是你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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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在嘛呢？”

随附的是几个链接，程乐有些不安，心也变快很多，他开一看，大分是陈回说的校园群里聊天记录，大家话里话外好像都围绕着某个帖，程乐愈发张，他开最面的一个链接，发现是有人发在微博上的一篇文章《扒一扒我们学校的同恋学神和他的娘炮同桌对象》。

过了几分钟陈回说这个群现在说的越来越多了，理员觉得事变得严重，怕事发酵，已经把群解散了。

“好吧，你最近也太认真了，对了，你有我们二的学生群吗，还有我们学校的群，你了吗？”

这个写文章的人显然发现他们已经很久，程乐一字一句看完，然后又返回上面看大家的聊天记录，几乎浑发冷。

“那会我就想说的，但我也不知怎么开，我是觉得不用放在心上，但你还是看一吧，这个没明说，但是话里话外指着你跟学神，总而言之，别放心上。”

晚上的时候，程乐趴在床上和陈回发消息，虽然暂时他觉得还不太能说对象是谁，但是谈恋这大事，好像还是应该告知一对方。

“嗯～”程乐有些言又止，在想怎么开，但是程乐已经挂了电话。不知怎么的，程乐觉得陈回今天怪怪的。

“我就是随一问，也是，你又不喜和人打，正常，也没什么好的其实，大家都在里面胡说八。”

只不过还没等他研究好措辞，陈回已经先打电话过来了，和他有一搭没一搭的闲聊。陈回是个小话唠，今天话格外多，程乐半天也没找到嘴的机会，只好作罢。

程乐摇，“没有。”

直到晚上，他知了原因，陈回在睡前给他发了几条消息。

这个文章在微博上并没有激起很大的，并且很快被删除，但是却被程乐他们学校的人看到了，随之截图发到了学校群里。文章虽然没有明说，但是大家很容易就看得来言语间指代的人就是苏懿明和程乐。

程乐低看了看面前放着的作业，老实：“写英语试卷。”

程乐那边靠了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