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十三

芳青也曾以为自己会变成人灯笼的，还过恶梦呢。

儿继续的劝：「你这很滋味麽？以後乖乖的，汤什麽的，也是指日可待的。」

芳青也有听说过，儿这阵很是风。江山代有人才，一代新人胜旧人，儿现在已是南院里数一数二的红牌，每日都可以喝到汤。

芳青反问：「这事，又羞又痛的，怎可以呢？」

儿问：「初次是比较痛，之後的，还好吧？」

芳青羞得胀红了脸，不敢搭话，只是「嗯」了一声。

儿柔语说：「我知你吃了很多苦」透过薄薄的月白小衣，儿也看得，芳青两红得可以。手腕等位，也有瘀青的伤痕。儿继续的说：「但俗语说的，一件污，二件秽，三件无所谓。我们都开始了，暂且忍一忍，捱过了就可以了。」

芳青也知自己的脏了，已经没有退路。

儿见芳青不再说话，只是怔怔的留泪来，劝的说：「你记得我说过有的前辈撤了牌以後，可以成为调教师傅里的？」

「嗯，我记得。」芳青抹了抹泪的说。

「你不在的这几天，桂前辈终於要撤牌了。香前辈也要赎了。」

芳青心里羡慕，急忙的问：「真的吗？」

「嗯，我什麽时候骗过你呢？两位前辈都已挂了几年牌。主见桂前辈平素乖巧，调教师傅也喜他，就给了他一份好差事，可以留在调教房里帮忙。还有，香前辈也储足了钱，要替自己赎。」

芳青听了，若有所思的，也止了泪。

儿继续说：「朱爷很满意，打赏了不少，主也很兴，你有个好开始呢！」

「那人很可怕，常常找藉欺负我，我很讨厌他！」这话在芳青心里闷了几天，连忙向儿倾诉的说。

「不要让别人听到这些话。在院里，是绝对不可以说客人的不是的。而且，朱爷之後还会你牌的。」

见芳青一脸恐惧，儿安的说：「其实，男人来烟之地，都只是要寻作乐。小倌要讨好客人，可以先清楚客人的喜好，投其所好的，事事主动迎合。」

「这男人就是喜欺侮我！」芳青愤愤不平的说。

「朱爷喜青涩的孩。你可以试试，装傻的应对他。也不要介意用伺候客人了。这样的话，至少可以受少一伤」儿顿了一顿，继续的说：「还有，不要太在意面的问题，不要争好胜。先解决了前的再想尊严吧！」

这话说中了芳青格的要害，令芳青作声不得。

「这两天，你先好好的休息。」儿要告辞了，芳青却开始依恋起来。除了儿以外，芳青都怕院里的人。

「哥儿受了主的命令，要看牢你。这院里，有谁不看风驶舵的呢？只要你了成绩，就用不怕他了。」儿开解劝的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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