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十四

芳青休息了两天，每天时上药，是好多了。重新挂牌以後，每晚都要陪伴不同的男人。这些客人，都是些城中的显贵，也没有朱爷暴，芳青却总是冷冰冰的应对。虽然不再反抗，但也不会逢迎讨好。

虽然是渐渐的适应了，也没有初次时的疼痛，但每次与男人时，芳青的心里，还是会难受，觉十分羞耻。还好，会芳青牌的男人，大多喜青的幼童。芳青表演得羞涩，也正好迎合了好此的恩客。

之後，朱爷也有过芳青的牌，还是老欺负芳青的，但芳青也依着儿劝教的，尽量装傻的凑合。有的时候，也会心不在焉的麻痹自己。

每次芳青知朱爷要自己，心里有害怕，但也有小鹿撞般的忐忑。在芳青心里，还是偷偷的盼望，还想再见到那年轻人。只是，朱爷都是要芳青在南院里服侍，没有再过堂差。

有一天早上，在送走了昨夜的恩客之後，侍童儿就通知芳青，说今晚的预约，是一位新的客人，之前未过芳青的牌，也从没有来过南院。

南院是城里最一的小倌馆，多少人都想一亲芳泽。尽客人都非富则贵，但也是要预约的。小倌的迎送生涯，非常的忙碌。每天送走了客人之後，就要上准备迎接一位恩客。

早在大白天时，侍童就会督促芳青，要开始准备了。夜後，就开始等待。有时候，客人会早早就到来，有的时候，会很晚才来到。有时候，会在大厅陪伴，有时又会直接在厢房相见。

今日的新客人，是院里的所有人都闻所未闻的。侍童难免督促得更严谨。芳青还是像一般的，只是慵懒的凑合。

华灯初上的旁晚，天才刚刚黑，侍童却回报，说客人正在来厢房里。芳青诧异，客人总是喜耍耍大牌。就是最急的男人，也没有这般早就登楼的。

芳青还在狐疑，客人就来了。芳青见了来厢房的人，登时看傻了，上变得又惊又。芳青还以为自己在发梦，眨了眨，发现前人还在，兴的叫：「是你！」

来的客人，就是芳青之前在王府遇到的年轻人。

年轻人见了芳青，也很兴，说：「终於找到你了！」说完，便向芳青走过去。

芳青之前常常惦念年轻人，想起的，都是那些投契的谈天说地，和年轻人温柔的对待自己。芳青竟然渐渐忘了自己瞒骗年轻人这骨儿。

年轻人说的这句话，叫芳青忽然记起了。年轻人应该是不晓得自己贱的份的。现在，年轻人来到了南院，而且说是了自己牌的客人。之前说的谎话，当然是给拆穿了！

芳青又羞愧又尴尬，见年轻人向自己走过来，本能的就避开了。芳青还转了，别过了脸去，不想面对年轻人。

侍童一直在旁，也认得这年轻人，吃了一惊，但也猛然醒起，芳青这般逃避，是不合规矩的。侍童佯装作是介绍的，说：「芳青相公，这位就是今晚的恩客。请过来见客吧！」

年轻人却扬一扬手，对侍童说：「你先退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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