帕尔来得很快，在家里还亮着灯的时候，他就不打一声招呼地现在安秋面前。安秋没有太惊讶，他放手里的书，对帕尔说：“瓶都在冰箱里。”

帕尔打开冰箱，看着其中许多空掉的玻璃瓶，咧嘴笑了起来。他很轻松地划开了自己的手掌，把血挤其中五个瓶里。

伤在完成之后并没有自然愈合，帕尔来到安秋边，把着血的手伸向安秋。

“安，你应该知吧，血的营养并不如。”帕尔说，“最好的办法应该是一天见我一次，以免你的宝宝们发育不良。”

安秋陷了沉默，片刻他像是定决心一般，坐直，用去帕尔手上的凉血。

“你只能晚上过来，还有，必须在我家。”

帕尔没想到他这么快就会屈服，事实上他的这神影响并没有对多少人用过，似乎，这东西能把人最大的厌恶也变成喜。

真神奇。

那安秋的是什么样呢？帕尔不禁想瞧瞧。

“安，你是不是太绝了？”帕尔低声说，“那两枚Owen可是我的，你怀着它们，你是谁的？”

他中有不明的光芒闪过，安秋定睛细瞧，不知怎么挪不开去。他也觉得自己错了，他不该对帕尔那么绝，这些Owen正是因为帕尔才会怀上的，他要学会恩，学会帕尔。

他温柔地笑了笑。

“我是你的，帕尔。”

帕尔如愿以偿。他被安秋抱在怀里，那双柔和潋滟的睛凝视着他，安秋轻轻笑着，一句话是：“帕尔，想不想看看你的宝宝？他们好乖。”

从没见安秋如此的帕尔一时觉得有些陌生，安秋对他从来都是排斥的，他不习惯安秋这样对他说话，不习惯他满注视自己时，那暗期待的神。

他应该是冰冷的，抗拒的，虽然令人不快，却也有一于抗争中的别样鲜活。此刻安秋是乖顺小意的，但在帕尔看来，他失去了某帕尔看重的东西。

人类将之命名为尊严，对安秋来说它是自我。帕尔无从明白，他只是烦躁。

“帕尔？”安秋又叫了他一声。

帕尔忽然发了狠，他把安秋抱在怀里，利齿刺他的肤。安秋肩上了血，他疼得蹙起眉，双手却抱住帕尔，在他的背上一拍抚。

“帕尔，你为什么要咬我呢？”

帕尔无法回答，他只是在宣陌生的、他无法形容的绪。明明安秋此刻他，他却觉得如此焦躁，如此不。

温柔的安秋失去了锋芒，他不再保护自己，像一只开了壳的。帕尔终于想明白了他为什么会这么反，因为此时被他抱着的安秋，神与被路易斯拥抱时一般无二。

这说明了什么？

他和路易斯的唯一区别就在于，安秋主动对路易斯袒自己，而他这只壳却是撬开的。

帕尔无形之中低了一等。

他越咬越狠，一开始安秋只是轻声求饶，用反复蹭他，像是在撒。渐渐的他开始挣扎起来，手打在帕尔上，发了痛苦的声音。

“别咬我……你走开，走开！”

他的安秋回来了。帕尔松开牙，在血模糊的锯形伤上了，血很快开始愈合。

安秋疼得泪朦胧，他哽咽着气，肩膀上狰狞的伤被一层封住了血，帕尔这一咬几乎穿了肩膀上的肌组织，直抵骨骼。

太疼了，安秋浑都在颤抖，积攒多日的委屈一并涌上，他却不想对帕尔示弱。

“我恨你，我一定会报复你。”安秋说，“我说到到。”

“你只是一个脆弱的人类，你连划开我的肤都不到。”帕尔收胳膊，指尖抚上安秋面颊，诱哄，“不过等你也变成海族就不一样了，那时你可以轻松杀死我。”

安秋瞪着他，因疼痛变得狰狞的表逐渐平静。帕尔吻上他初愈的伤，突然一把扯他的，他的手上瞬间满覆鳞片，变得近似于一把小刷。他用这只手抚上安秋的，在慢慢的抚摸中，掌心就像一只细的刷，扫过安秋最的几寸肤。

帕尔的另一只手伸腰，握住了安秋慢慢立起的。

“我绝不会变成海族。”安秋说，“或者你也杀了我吧，就像你对很多人类的那样。”

“杀了你？”帕尔贴近他耳边，呢喃：“你为什么认为我会杀了你？”

“你不是以玩人类为乐吗？”安秋发了一些难耐的低哼，他无法控制这些声音。

帕尔似乎被他的反应愉悦了，他没有计较安秋冒犯的气话，而是耐心地解释：“只有不合格的母才会被Owen杀死，你们人类对海洋的索取可比这残忍得多。”

安秋想到了沃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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