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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父的寻人启事没贴起来。

师父回来告诉我的，公告板贴的都是公家的事，私家想要贴上去，要好大一笔银通。他想着那么就贴在旁边墙上，又没有想到墙上须保持得净，否则被巡到要挨罚的。

师父好不容易从监市手里保住两张画，回来的路上挨了雨，画像皱皱，还开了一些，好教人气愤。

“从前也没见过这事，世风日。”师父大叹气。

我把师父上的巾换一副新的：“师父你都被雨淋起烧了，还不闲着嘴。”

师父被我裹在被里，还在一直打哆嗦，上了不少冷汗，发都了大半。现如今他倒是肯让我看他的伤了，换了好几次绷带，还是有些发炎。这样期失血，人一定受不住，我寻摸着要是医馆再没有用，不如去寻访三大门派之一、以炼药制丹闻名的暗香谷求助，没准能得良方。

“师父，你知那把剑上是什么毒吗？”

“不知。”他的脸捂枕里，声音闷闷的，又补充：“不用研究它，又死不掉。”

“师父，你把我当小孩是不是。”我说，“我不是傻，你这样会期贫血，如果一次大染你的命就没了，这几年您没有仙逝我才觉得奇怪。”

师父从枕里抬起，皱着眉仔细看了看我的脸，眨眨睛，又躺了回去。

“你今天……倒不傻了。”他说，想了想又补充：“我心里有数。”

师父陷在床里，只有薄薄的一片，这薄薄的里，哪有那么多血可呢。我没有理会他的揶揄，开门见山地问：“你觉得暗香谷有没有办法？”

“我怎么会知？”师父有一搭没一搭地接话。

“师父你不了解暗香谷吗？”

“当然，我怎么会知。”

“那你五年前的时候在哪里？”我推推师父的肩膀。

师父糊不清地说：“什么在哪里啊。”

我掷地有声地问：“在城里的这么多天，足够我寻找足够的信息。五年前，　城里爆发了一场前所未有的瘟疫，拖到最后暗香谷终于布施药方解决，而正好是五年前师父你受了致命的伤现在山里。你曾经告诉我你是一方有名的人，但是城这么久却没人认得你。”

“你……想说什么？”师父从被窝里艰难地爬起来，一双睛漉漉望着我。

“哼哼。”我清清嗓，仿佛看透了师父浑秘密，“因为你就是暗香谷居简的掌门人，五年前因为不肯发布救命药方被手秉公灭私、一剑刺死，却捡回一条命逃到山。总之，这也解释了你为什么这么、为什么不愿意山、以及格为什么这么差！”

师父定格住了。

然后低，浑颤抖。

我小心地掀开他的发，发现他在笑。

“你笑什么。”我咬牙切齿地问，“你承认吧，我不会嫌弃你！”

他笑得颤颤巍巍，一直笑倒在床上，笑得气吁吁，脸颊粉红，笑得睛里都泛泪，笑得他捂着肚弓起，咳不止。

“不至于。”我无语。

“小徒弟，你这么傻，以后没了师父，不会被外人一颗糖骗走吧。”他还在笑，一边一边说。

我想我是猜错了，但是又觉得可能没猜错。无论如何，五年前的大瘟疫确有其事，这会和我的师父有关吗？我的爹娘还安全吗？

我一定要找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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