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

师父睡觉了。

折腾了一整天，烧是退了，人依然没打采，早早就卷了被睡过去。

看起来应该没什么问题。

我蹑手蹑脚关上门，了酒楼往大街上走，顺着记忆拐几条大街，前就是我们第一次见到龙鹤的楼。龙鹤是千机门人，而且提到过五年前的瘟疫，想必她是知些讯息的。虽然保不准她是不是每晚都来天酒地，去试试也无妨。

门一如既往的闹纷，这次我学聪明，混在一群人里面一个闪溜去，省得又被人拉住。

来楼的人都是什么人呢？

台上还没起舞，只有几个男人弹琴唱曲，听过师父的琴音，再听这样的调只能说相去万里，沉着嗓唱些艳词罢了。底的看客有男有女，喝酒猜拳，相互调笑。

我从前只知青楼，青楼中又划分很多的等级，其间女或在台前，或在台后，也分不同类别，台前的客人看得尽兴，台后的客人耍得快活。那这间楼，是不是也如此？龙鹤一介富贵人，该不会也夜夜来……

我摇了摇，脸涨得红红。

恍惚间我已然走完一楼大厅，正来到往二楼上的楼梯，上来一望都是走廊，左右全是一间一间小包厢，从包厢里隐隐传些难以描摹之声音。

我已经顾不得满脸发，回想起那次我和师父闯楼，竟然说要找个包厢和师父同住一晚。如果我们真的来住，那……

“这不是洱和吗。”一声脆生生的笑把我拉回现实，“怎么背着你家师父来这里玩呢？”

我抬一看，果然是龙鹤，她从三楼楼梯往走，背后还跟着一个男人。

果然。

“呃哈哈哈，龙小，”我尴尬地不想把视线往那男人上投，“这位是，啊不，你也来这里玩啊，不对，我不是来玩的。”

龙鹤轻轻哼一声：“我才没有来这里玩。这位是这里的大老板，我来是和他谈正事罢了。”

我闻言抬，方才看清这位男人。他确实与楼那些人气质不同，容貌英俊，材修，一黑衣，发束起，满都是冷酷矜贵之气。

果然是大老板。我心，真是气度不凡。

直到他嬉笑脸地对龙鹤开。

“怎么就谈正事了呢？我觉得我们刚刚谈的没有一件正事呢？”

“你烦死了！”龙鹤怒。

楼老板名叫祝红秋，他听闻我有事找龙鹤，先上打量我一番，然后不不愿把我带到四楼。四楼较之面格外安静宽敞，据悉就是平日祝红秋起居待客的场所。

他把我们领到一间茶室，这里与楼鲜艳华丽和大厅和我们住的那雍容奢靡的酒楼都不相同，布置与装饰以乌木与青石为主，用红枫盆景缀，雅而不淡，静而不空，贵气隐于巧思，品味颇，与祝红秋本人看起来非常相符。

落座后，龙鹤差遣祝红秋去煮茶，我便抓住机会，立刻开问：“龙小，你上回提到过五年前的千机门，那你对五年前的那场大瘟疫知多少呢？”

龙鹤神暗了暗：“你怎么会想问这问题？”

我不知要不要告诉她我的想法，相顾无言，只有沉默。

“告诉你也无妨。”龙鹤最终开，“只是那场瘟疫太过恐怖、太过残忍，如今大家都不想提罢了。”

从龙鹤的中，我听到了这辈最骇人听闻的故事。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击一章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