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问，此珍珠手串为珍珠控姚小园的回礼，来自鲛人族，几乎一般大小，颜正光泽好形状圆满。

他生怕姚逍说什么反驳反对的话，直接了当地帮他合上手扣住珠串，问：“我可以给你上么？”

烈日当，朗朗乾坤，试问这世上，有谁被人的父亲上过珍珠手串。

姚逍知他的直线思维，上一串，陆知了才能相信他相信自己值得。纵然其他人，都会觉得奇怪，他这样冷危险的男人，手上着一串洁白脆弱的珍珠。

陆知了毕竟活了两百多年，姚逍不给他反应，他再直线也后知后觉反应过来：“不相称？无用？”

他有气，然后振作起来：“等我找苏师弟、远舟给每颗珍珠加符文，再送给你，可以么？”正好不用踌躇新年礼送什么了。

那这串珍珠，就差不多可以供起来，当秘密武使用。

姚逍到了熟悉的疼，陆知了不愧是陆叔远他爹，他在教陆叔远这个小星上必定功不可没。

他严重怀疑陆叔远这个脑回路天行空的小变态也经常搞不过他爹。

他无可奈何地伸左手：“你。”

陆知了给他上珍珠手串后，他只能忽略手腕上这一重量，继续走。路过茶店时，给他买了一杯珍珠茶。他看到了他望向后排队姑娘的手中茶，不用陆伯达的心有灵犀，也知他想喝。

姚逍几本数学书看得有问题要问，就在回家的路上问他。陆知了着珍珠茶，不用任何停顿地回答他，且生动详尽，且多解法，且启发思路。

如果姚逍上明白了，能提更有趣的问题，他就会笑着称赞他，然后再小一，再抛一个更难的给他。

他就像一只脸颊鼓鼓的仓鼠，正好在家门完最后一，努力完最后一颗不太愿意被上来的大珍珠。

门前，他跟小儿的人预先通气：“哥仔只准我两天喝一杯。”他不练剑，少运动，又喝茶，小肚上的就……

姚逍心抚额，所以你昨天必然喝了，我买前你不说。

门换鞋。姚逍午饭。

陆知了换了背心短，坐在作岛台边看那本《征途》，跟他有一搭没一搭的闲聊，间或抛个数学问题给他。

数学渣渣陆叔远若在此，必定大得抱鼠窜，姚逍法金法洗菜切菜，火法风法翻炒，没耽误他同时想想数学。

陆知了对他的度比较满意，甚至在两人共午餐时，建议他再学两三个月可以试试修研所。

姚逍停了筷，不确定：“修研所需要我这样平的数学么？”据他所知，陆叔远打算应聘修研所的园艺师，等修研所一建好，陆伯达打算辞了商贸科应聘安保，陆知了则是板上钉钉的修研所二把手，如果他再混去，十二宗门联合审计估计要严格审查他们家，这全家混编制的态势。

他顾不上喝汤，直视着陆知了：“您真的觉得我可以么？”他这辈总的来说最大的成就就是杀人。而陆知了的另外半个学生是苏语。据陆叔远的形容，照苏语单灵力成阵的计算量，苏语的数学，他这辈望尘莫及。

陆知了嚼好嘴里，吞，看看他左手上的珍珠手串：“你可以。”

如果他真的可以，在修研所上班的话，就必须去赎买通缉和翻案了。两三个月后，陆知了的人醉分红，估计两三天的确实可以付完这笔钱。

他有怀疑陆知了走一步，已经看到了后面几十步。据陆叔远宣传，陆知了棋得不错，跟房东了一盘指导棋，房价就打了九五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