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这个地步？是你们太过于健忘，还是有心人刻意为之呢？”

“当然，这可能也是天元大人有意淡化了自己的存在，但他所有的信息明明都放在了明面上，却被人有意识地掩藏和忽略了。久而久之，还有人记得的他还真正地活着吗？”

“至于最后一——”青年嘴角微微勾起，中却毫无笑意，“他动的心脏、他的脑电波真的属于他吗？”

三手指全落，青年挂着珠串的手化作了一个虚空的标志。

那个握的拳，明明是充满力量的手势，却让人觉得全发寒，他一抖，看向了天元，见后者还是沉默不语的默然姿态，顿时心神大。

“请不要为难他们。”天元轻轻叹了气，“这其中，也有我半推半就的缘故。”

啊，果然。

那么，最后一块拼图也合上了。

神山透看向了那个似乎放弃了挣扎，迅速变得老态龙钟的男人，躬行礼：“草率行事还请见谅，崇天皇陛。”

“天，天皇？”人被这个称呼吓了一，再也也无法保持咒力的伪装化为了一个相貌忠厚的男人，他先是迷茫地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随即猛然意识到了什么般瞪圆了睛：“等等，那不是……”

“语言是咒。”神山透及时打断他，“不要用那个称呼。”

“没关系，我也更习惯被那样称呼。”天元温和，“吾名早良。”

以早良为名的，在日本只有独一无二的一位，但人们更习惯称呼的是他的封号——早良亲王。

天元大人居然是早良亲王？那个四大怨灵之一的早良亲王？人觉自己满脑都是浆糊，被大信息量冲刷过的大脑更是一阵阵的发疼。

但他很快便反应了过来，不对啊，早良亲王不是在奈良时期就因为被诬陷而绝而亡了吗？怎么可能是天元大人？

“准确的说，我不是早良本人，”天元了一个有羞赧的微笑，看上去无害极了，“我是他的怨恨和忧愤之形成的怨灵。”

“……”这就更可怕了啊！！！

壮汉费了好大功夫才抑制住自己后退的望。

早良亲王本人是一个良善到弱的人，在被当时的天皇，也就是他的兄诬陷杀人后，他的反抗也只有绝，最后也因此死在了放的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