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这呼唤倒是声如洪钟，中气十足，半不像是喝着稀粥艰难度日的模样。

赵月珠眯了眯睛，自己貌似还没有到人尽皆知的地步吧，唯一的解释就是有人刻意在关注自己，给自己呢。

众人围了过来，有个婶着泪就要跪，赵月珠急忙扶起。边上即刻有人呼：“没有赵大小在皇上面前为我们讨活路，我们哪里能吃上饱饭，赵小真是观音再世，救苦救难，恩难再造。”

“就是，就是，赵大小救我们于火。”

这时，有一个监模样的人踮着脚小跑着走了过来，笑眉笑地说：“赵大小，小的是这里的主事，一直侯着您呢。”

赵月珠笑着说：“公公辛苦了，这活计看似简单，实则难面面俱到、打理周全，如今一看倒是井然有序、各守本分，公公费心了。”

监转了转珠说：“这里的人都说赵大小是大善人哪，有的还要为赵大小立生碑呢。”

赵月珠越听神愈加冷淡：“若是论功行赏，怎能少了公公一份，我不过是御前说了几句，哪里比得上公公亲力亲为，事无细。”

显然有人在造势，而且是蓄意如此，是针对赵月珠还是针对赵月珠背后的赵府，不得而知。但若是传到了皇上耳中，免不了一功盖主的帽。

这像极了孙萧的手笔，专门在人后放冷箭，让人揪不到他的尾，只能吃闷亏。

赵礼羽朝旁边努努嘴。赵月珠果不其然看见孙萧在施粥，他嘴角笑意，俨然是一副恤百姓疾苦的皇模样。

相比自己前的粥棚，孙萧粥棚里的人少了不少。

赵月珠心中冷笑，孙萧使计埋汰自己不说，自己还想博一个好名声，说不准打通了言官的门路，想在皇上面前得名。

他想得！

赵月珠对着人群指了指豫亲王：“你们可还不知吧，那可是皇上跟前的五皇，颇得皇上，赏赐是一波又一波，随随便便拿几样玩意儿，就够你们三辈吃喝不愁了。你们哄得他兴了，这稀粥都能变成白面馒。”

人群一哄而散，围到了豫亲王的粥棚前，灾民哪三七二十一，簇拥在孙萧周围尽力讨好，仿佛他们里孙萧浑都金灿灿的，他随意一个施舍都能使他们不必再挨饿，只希望着他能善心大发，眷顾眷顾他们这些被老天爷抛弃的可怜人。

赵月珠接过了施粥的勺，开始把米粥分发给难民，他们手中拿着一只满是污垢，亦或缺了一个角的瓷碗，原本灰败的眸在看到了煮的稠稠的米粥时，终于有了亮光，那是对生的渴望，活去的希冀，经历了天灾人祸，让他们变成了老天爷的弃儿。除了祈求一上位者的施舍，他们别无他法。

赵月珠从晌午忙到了日西斜，因是里派来的人看顾着，少了许多偷工减料的龌龊事，不同于往常熬的稀烂的米汤，只见不见米，几碗肚，肚倒是撑了。

但也只是个饱，不饿，歇不了多久又是饥辘辘，想要再讨几碗垫吧垫吧，只能招来一阵驱赶。

而今的米粥却是分量足足的，米粒颗颗饱满晶莹，糯可，米香四溢。

赵礼羽半日里忙着给赵月珠打手，这会儿看见人少了就离开了一阵。片刻后，赵月珠便看到赵礼羽与刘渊勾肩搭背的回来了。

刘渊咬着一狗尾草的杆，笑嘻嘻地看着赵月珠。

赵月珠问：“喝粥？”

刘渊摇摇。

赵月珠问：“盛汤？”

刘渊又摇摇。

赵月珠舀起一瓢泼到刘渊脚：“那就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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