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鲜亮丽的大作家？现在赤跪在这里，不愿意被人看见？”

周介仓皇。

“说谎是要接受惩罚的，”裴舜之看了一他端已经有些的小家伙，说，“你看，它可告诉我了，被人窥见的羞耻能让你兴奋。”

“告诉我你在想什么？学生面前斯文端庄的老师？清淡泊的作家？你都不是。你渴望被践踏被凌辱，你贱放浪，人们会知你的真面目，你会成为异类，被低贱的人唾弃，被世界抛弃。你在笼里挣扎不去，禁锢着你束缚着你，人们对着你指指窃窃私语，讨论这个不知羞耻的垃圾。”

周介的呼急促了起来，像是搁浅的海动被太灼烧着，额上散落的发上沾了汗珠。

他张着嘴大大地气，膛地起伏着，脖已经沾了些红。

“不”他用尽了力气想要反驳，却在一个字吐之后就被打断了。

“诶？”裴舜之的视线突然往外边一飘，“又来了一个人。”

他这话说来，周介更加张了，发上缀着的小汗珠似乎能觉到他的颤抖，顺着他的额就滴了来。

他想要转去看一。

“我说了，别动！”裴舜之地指挥起了他的动作，“跪直，看着我。”

“你被自己毁灭了，被在刑台上尚且不如一只动，你没有利爪，只有这，面对所有人都能兴奋起来的。你想要的是什么？不什么，都得靠你自己去争取，没有人愿意主动去接纳一个肮脏的乞丐，你得摇尾乞怜，你要展示你自己。你能看见，破布底的大敞着，你不知羞耻地用手分开你的”

周介觉得前模糊了起来，他张着嘴气，好像正上方有灼的太光要让他这不上台面的肮脏垃圾无所遁形，他不拥有光明！

他被置于的刑台上，街上的人围在四周对着他指指。有过路人不屑地瞥他一走开，有面的女半捂着羞涩地快步走过，有故作君的禽兽贪婪得盯着他看，看完还要啐一才离开，嘴里骂着贱。更多人把赤的望摆在了明面上，乞丐们，浪汉们，小商贩们，用睛，用手，用脚，用唾沫，明晃晃地告诉着他，他被踩在泥里，他低贱尚且不如腐臭肮脏的围观者。

光太刺了。

他被禁锢在铁枷里，被固定着，双手也被卡在两侧，是一个极度羞耻的姿势，枷锁很低，他不得不分开双弯着腰，就这么不加掩饰的暴在空气里。

乞丐留了，浪者好奇地用指戳他暴在外的，小商贩最有脑，他们珠滴溜溜转，相继褪了去掰他的。

周介脑袋昏昏沉沉的，似乎要绝望了。

不！不到绝望的时候。

他好像从勉睁开的隙里看到了荫凉。在光的炙烤尤其醒目。

那里站着一个人，有好看的形，温柔的睛。

是裴舜之！

救我救我！

“救我救救我。”他急促地嘟囔了来。

“没人救得了你。”裴舜之冷漠地站在原地，疏离残酷。

“求求你，求求你”周介好像挣脱了幻觉，他的声音变了调，混得类似。

他觉得自己胀不堪，浑都被燃了似的，但是空虚，需要谁来碰他一，要摸，要疼痛。他突然伸手，朝自己中间摸过去。

裴舜之突然过来抓住了他的手，力气大得吓人，禁锢住了他。

“求我什么？”他迫周介看着他，“求我碰你？求我摸你？让我允许你来？还是让我上你？”

周介突然挣扎地剧烈了起来，中途闷哼一声，突然撤了力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