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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五鞭都打在了同一个地方，裴舜之停来的时候，那里的鞭痕已经鼓了起来，在白的上艳红地突兀着。他给了周介停来休息的时间，逗着把鞭移到他的里，略略划过，惹得前一秒还在疼痛中缓不过劲儿的周介突然屏住了呼。

他艰难地气，咬着牙把痛呼憋了回去，冷汗涔涔，“二，主人我，错了。”

在脊附近裴舜之不敢造次，稳稳地控制着力度，不会有伤害，表面的伤痕也并不严重，但是他知，痛却是最烈的。

裴舜之知怎么让他疼，疼得生不如死。

话音刚落，又一鞭甩在了同样的位置，分毫不差，覆在之前的红印上，鲜红的颜被禁锢在薄薄的，不见血，却在力度上毫不手，让周介的骨都跟着颤动了起来。

周介半垂着，不停冒着汗，气断断续续但却急促。

裴舜之拿着鞭在他前比划，小小的动作就让他抖得不可自抑。他随意一瞥，发现他刚才还兴奋得的已经了去，乖乖地伏在发之间，被尖锐灼人的疼痛给吓得抬不起。

他坏笑一，一鞭在了他右红艳艳的上，落鞭又快又稳，的力不是让他疼的力，这一让周介脑里懵了一，他猛的抬看了裴舜之一，却生理搐了一，一涌而的兴奋不用去猜测他的神，只看两间的东西就知了。

本来沾了一层薄汗的在灯光亮闪闪的，现在又因为刺激，

他不过气，努力张大嘴呼了两气，才搭着鼻，数，“五，我错了。”

他喊，破了音，嘶哑难听。

周介没来得及数数。

饶有兴味地听他有些闷有些混的冷淡语调混了嘶哑的碎裂，像是打破了冰面，裂里的岩浆半遮半掩地冒了。

裴舜之加快了速度，剩的四鞭急促落了来，间隔中只有鞭破空的裂帛声，连呼都在这段时间里没来得及迸发。

裴舜之的鞭挪了位置，顺着他的上移，笔直顺着脊往上攀附，随后又是猛然抬起再落，在背上留了一条相对浅的红印。

裴舜之故意放，第二鞭迟迟没落，等着他继续数。

他的睛漉漉的，乞求地看着裴舜之。

前有些模糊，应该是汗了睛里，里边的盐分刺激得珠通红，连带着鼻都有些酸。

打在后背上的鞭，也是最难熬的几鞭，最终停在了十五这个数字上。

裴舜之扯着他透的发让他直起了上半。

鞭急促落，间隔中疼痛没来得及传递来，等全结束之后，积蓄压制已久的酸麻痛一齐裂在了上，让周介的太跟着狠狠一。

只这么一，没等他反应过来，裴舜之又是一鞭，落在上一条鞭痕正方，两相排列，间隔恰到好，衬着因为不见光而雪白的肤，像是正在创作中的某样艺术品，一淡一烈两红，一样的度，平行的印记，让人迫不及待要给底那条痕迹染上相同的颜。

等他反映过来的时候，他想说话，可是却短暂地失了声，声音呜呜咽咽只剩了低叫，活像是刚被生生了牙的小狼。

也同样知怎么让他，得天地颠倒。

周介惊叫了来，再也没了刚开始隐忍的样，连数数都忘记了，“主人！”

裴舜之却停了手，认真严肃地端详着他的，像是考虑论文的行文安排似的考虑怎么落鞭才能让这看起来更迷人。

周介的后背起伏的幅度很大，他着气，说来的数字让他自己都绝望。“六，求主人原谅我。”

接来的每鞭，裴舜之都有耐心地等他数，并没有苛责太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