染了半淡粉，蒸腾在狭小的空间里，把周介的急迫给填了满室。

“怎么，这程度的刺激就能盖过你的疼痛了？”裴舜之像是看到了什么新奇事的样，不屑地瞥向周介两之间。

周介愈加难以忍受，羞耻德地绕着他转，背后、火辣辣的疼痛也不甘示弱地张牙舞爪，但却始终抵不过他的兴奋，他羞愧脸红的同时，更嚣张地立了起来。

裴舜之一鞭甩在了他的脸颊上，“贱东西。”

周介迎着鞭，抬仰望他，“主人，您打我吧！惩罚我！”

隐隐带了哭腔。

裴舜之的鞭在他上比划，但就是不抬起来。

“这不叫惩罚，笨隶，”裴舜之说，“这是奖励。”

“你说说，你了什么，要让我给你奖励？”

周介微不可查地低了低，有些懊恼。是啊，他一直在搞砸，好像就没对过一样事，不光没让主人开心，还惹了主人生气，有什么脸要奖励？

裴舜之看到他的表，满意地抬了抬他的，不过表面还是不动声，“现在知你错在了哪里吗？”

周介摇着，“我不该违抗主人的命令。”

裴舜之一鞭又打在了他左上，周介又是颤动了一，声音也挂了些嘤咛。

“不对，”裴舜之好心提醒他，“你错在不坦诚，不正视我的问题，企图蒙混过关。”

这是在说他在回话的时候犯的错。

“我错了，啊，主人。”周介跟着他说来的罪行认错，中间还闷闷地喊了一声。

“还有呢？我为什么惩罚你？”裴舜之继续问，顺带着又了一鞭。

“我主人！主人！”周介接不上气儿来似的喊着，“主人！我就是为了让您兴而存在的，您喜，您喜就可以对我任何事。”

裴舜之又一鞭甩在了他另外半边脸上，开，“耍小聪明。”

周介眨着睛，还是声声唤着“主人”。

裴舜之看着他的样，最终还是没他再说什么，一鞭又准确在了他前的红上。

周介不满足地想要索取更多，也不自觉地往裴舜之前边凑。他的呼了，四散的酥抓挠着他全的神经，不依不饶。

“我不喜。”裴舜之开了，“单纯的惩戒并不能让我有满足，这只是一场不存在快的惩罚，只是为了让你不再犯错。”

他停顿了一，如愿看到了周介难以置信和懊恼不已的神。

“实际上，我也并不希望你总是受罚，所以，我的惩罚手段总能让人一辈都不想再经历第二遍，这次让你牢牢记住，就是希望你不要再犯这么严重的错误。”

周介有些呆愣。

他瞪大了睛，错过各复杂之后，扁了扁嘴，“主人”

他拉了音。像是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