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

周介觉得天地都静了来。

什么都无所谓了。

或许，他等了这么些年，这么时间以来在人群中的踽踽独行，就是为了等这一刻。他的前半辈，都是为了等这一刻。

不中间经历了多少曲折，不在此之前他有过多少想要放弃的想法，可始终他还是等到了。他庆幸，庆幸的有很多，比如最早，他写了第一小说，让主人注意到了他，比如他写了话剧剧本，让他和主人能相遇，再比如他那天晚上上了他的车，再比如他今天晚上来了这里。

以前的所有后悔，现在都成了庆幸。

一步天堂，一步摔回他孤单的人间。

裴舜之突然弯腰抱起了他。

周介这才想起来他上还脏得很，本能挣扎了起来。

“脏”他犹豫着小声说。

裴舜之完全不在乎他脏不脏，了手臂，没说话，但周介受到他的动作，不敢再动了。

没走几步，裴舜之就把他放到了淋浴底，周介的脚接到地面的那一刻，自己都觉得有些不真实，加上跪的时间太久，落地的时候一，差又直接跪去。

裴舜之赶扶了他一把，然后让他坐在了浴缸沿儿上，调好了温给他冲了一遍。

只是草草冲过之后，裴舜之就关了。

又用胳膊托着他的脖和大，把他放了浴缸，然后开始慢慢放。

周介受着细小的汇成一，没过，温偏，但不会觉得。他舒服地叹了气。

裴舜之单手捧了往他上撒，仔细给他清洗起了。

“主人？”周介对上了他的睛。

“觉怎么样？”裴舜之问他，手心里拿浴搓了泡沫往他上抹。

“嗯还好。”

裴舜之笑了，突然拿一小捧朝他脸上泼过去，故作生气的样，“我允许你敷衍我了吗？”

周介被那一碰给懵了，半天没从幼稚举动的裴舜之形象里反应过来。

“告诉我你真实的受。”裴舜之沾着泡沫的手拂过了他的锁骨，握住他的脖，他上都蹭了些泡沫上去，“你到羞耻？张？”

“我，”周介呆呆地盯着他，呓语似的，“我羞耻。我已经很努力了，脱光衣服，跪在您面前，在您面前起，但是，我不能接受在您面前排，我办不到。我怕您会借此羞辱我，我还怕我自己会厌弃我自己。”

裴舜之的手还在他的上慢慢地涂抹着泡沫，但却有意无意安抚似的，在他的肩停了好一会儿，“我不会羞辱你，你也不需要厌弃你自己。”

他神定，看着周介。

“在这栋房里，我要给予你的，是自由。我会给你最大限度的包容，你永远不需要在我面前掩饰自己，我了解你的一切，”他顿了顿，“你看，就连你最狼狈的样我都见过了，你不需要对我设防，不用在我面前到羞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