研究起来。

夫问他：“小榕想哪？”

他飞快地回答：“夫，菠萝能甜用吗？二哥哥喜菠萝。”

是他在前几天无意之间听到徐家清和朋友电话时说“你从灵川回来时候什么礼都不用带，真有心思不如给我过来几个菠萝，青州的菠萝太难吃了，又酸又涩。”才知原来徐家清吃这果，心里默默记了，从那时月牙就有了给徐家清菠萝味甜品的想法。

现在才得以实施。于是三个人在厨房里分工起来。说是三个人，其实主要力的还是和夫，什么都不懂的月牙大多时候只是在旁边安静地看着，他不断在心里记住面包的步骤，在脑里反复地想，次他就能亲手给徐家清成品了。

月牙很虚，每天喝的药也是让他发汗的。他只站了半个钟脚心就沁了。他趁着半成品烤箱的档回了趟房，拿着换洗衣服直接在徐家清睡觉的区域脱了上衣。

这时候徐家清恰好从外回来。他上午跑去学校里参加了一场学院主办的科学会议，前面的演讲还很引人，到了后面作报告的讲述的越发无趣，听得学生们昏昏睡，徐家清也逐渐失了兴趣，心里想起了在家的月牙，便寻了个机会偷偷溜回了家。

他满大汗的，跑到厨房里把沿路专程给月牙带的红枣加了两块冰糖。见哥哥嫂都守在厨房附近，又看了烤箱边上被剥的菠萝，随问了句：“今天你们怎么那么有闲逸致，面包啊？”

时淼没理他。哥哥看了烤箱的时间说：“小榕要的，他说你想吃菠萝包。”

“我？他怎么知我…”说了这句，徐家清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他和朋友随一说的电话，竟然这么被时榕放在心上。

“…时榕人呢？他在哪？”

“刚突然跑回你屋去了。”徐家英瞟了他俩的房间。

徐家清带着直接打开了屋门，正见时榕光着，只有衣的布料把隐私位置遮住。时榕自己也惊着了，轻叫了一声，用衣服挡住脯，躲到了帘后面。

看着帘后那一动不动的影，徐家清微笑着，缓步走到了床边沿，手搭在帘边上。月牙看着这手，也不知一秒会不会拉开。

“二哥哥，我换衣服呢。”

月牙的呼里带着颤抖，左边腔里的心脏像只鼙鼓，咚咚作响，震得他发麻。

突然“滴”的一声响起，房角的空调扇叶向展开，兜了一阵细小的珠。

月牙哆嗦了一。

“房里很。开会儿空调。”

“…嗯。”

那只手终于还是放了，藏到了帘后。月牙低着看了自己的，心中突然泛起一阵嫌弃和恶心。将上衣扣好后，他双泛红，哽咽着走了来。

“这是怎么了？我刚刚没看到你换衣服，也不是故意走来看你的。哭什么？”

月牙恨了恨声，泪像断线的珠落，他不知该如何把心里的想法向徐家清讲来。他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厌烦自己的，厌烦自己前面多来的二两，厌烦自己两之间那条细。

“你别哭啊。喂！”徐家清看月牙要来真的，忙放了手中的茶走到月牙面前，扯着被角把他的脸成了小猫。

“你告诉我，你哭什么呢？”

“我…我觉得自己好恶心…”

“…为什么这样想？”

“二哥哥，我到底是男人还是女人？我这样的人，要怎么去见人，是不是人人见了我都会躲着我这怪，都不愿看我，碰我？”

“谁说的？你来到青州之后，还从来没跟着我过门，你怎么知别人如何看待你的？”

月牙低着，将在上齿之后，啜泣了好一会，才呆滞地望着羊地毯上的纹，小声说着：

“因为你就不愿碰我，也不想见我…知我是双儿之前，你那晚还搂着我的，后来的几天，就再不愿意摸我了，现在，还整天门躲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