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六岁的时候去地里割草，遇到一条草蛇，跑着躲开时摔了一跤把嘴摔破了，后来这里留了疤，再后来，疤化成了痣。二哥哥，是不是不好看？”

“把睛闭上。我没说睁，就不许睁开。”

月牙听话地闭了，徐家清看到他像刷一般细密的睫尖打着颤。他屏住呼靠近月牙的脸，方才看清楚他嘴周围初生的细小绒。

计划里，他是希望这小白痴能一步步走近自己，喜上自己的。但备不住这小孩总喜胡思想些有的没的。

这计划要被迫终止了。徐家清叹了气，瞄上了月牙的嘴，决定主动击。

这里，他从看清的第一，就很想品尝一滋味。这枚泛着血的痣，好像是贴上去的，可手指挲时莫名地让人联想到月牙上一形貌与之相近的地方，一看就很好，也很好亲。

他悠悠吐一气，扑到月牙的粉脸上。这孩猛然睁，但向后躲的惯动作还没来得及发，嘴就被在了徐家清嘴里。

徐家清偏着，亲上了那颗星，尖时不时搔刮过那里，他睁着睛，但并不看向月牙汪汪的双眸。

月牙并不知该作何反应，他能的，只有再度闭双，压低了呼的频率，不让自己的躯抖得厉害。他在逐渐凉的空气里等着脸上濡的的消失。但这个吻却开始向预期范围的边界试探，最后大胆地了来，从嘴吻上了脸颊，睛，鼻梁，额，耳朵，最后是脖。

月牙的手渐渐放了，扯着绵的凉被。他把自己滞空在视觉之外的未知里，他知不徐家清接来会什么，他都不敢再退缩，也不想躲开。

一个令人难以息的重量和温度突然间压在了月牙左的柔上。起初还只是停住不动，几秒钟后便开始使力抓握。那片遮挡在睡衣和衣的房尚在期过后的几天，突然的刺激带来了锐的疼痛，月牙用鼻哼哼了两，手却扶上了徐家清的膝盖。

就像是本能一样，他的手不需经过大脑主，便知要摸向何。无非是那个曾经几次三番他睡梦里的东西，他和他的主人曾不止一次在幻境之中对着难耐的月牙大张旗鼓地犯，那个很魁梧的位，月牙总看不清楚，但却无限渴望它能那个令自己痛恨的之中。

徐家清的吻突然停，他抬起，看了仍然不安地闭的月牙，说了句：“睁开吧。”

月牙将手缩了回去，他用手背蹭去脸上和颈上漉漉的吻痕。

“再往亲，我的可能就有过分了。小榕，这样碰你，你满意吗？”

“二哥哥，我…我刚刚……”月牙支支吾吾。

“我还从来没有亲过别人的嘴。你是第一个。”

“二哥哥，你为什么要亲我？”

在月牙的印象里，只有像夫那样相的人才可以亲吻彼此的。

“那你刚刚为什么要摸我的？你知摸这里代表着什么吗？”

“我，我不知…就是突然，想摸…”

徐家清手指戳了戳月牙的珠：“还是那句话，不可以告诉你，我亲你的事。”

门外“叮”的一声响起，脚步声由远及近地传来，是时淼的促。

“小榕，你和徐家清在里面什么呢？来吃面包了！”

“…嫂，小榕在换衣服。”

门外静了半刻，脚步声走远了，过了一会又急促地返回。

“徐家清，小榕换衣服，你嘛不来？你看着他换吗！”

徐家清无奈地了月牙的脸，又往他嘴上缀了个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