滕臻围着一条浴巾，无所事事地在房间里走了一圈又一圈。他的拖鞋着地毯，在脚发一声声暗哑的叹。刚才还没觉得，祝寒栖走了之后他才觉到这个间原来这么大，大得多余。

他有些失意地走到窗前，把浴缸放满之后躺了去。

温的安抚了他烦躁的绪，也让他能平静地梳理关于祝寒栖的事。

说实话，得到祝寒栖的过程比他想象中的容易了太多。有了上一个月的经验，他本以为还要再很多心思才能让祝寒栖接受他——他好了被拒绝很多次的准备，却没想到祝寒栖会这么听话。

想起祝寒栖低着乖乖地跪在他脚边的样，滕臻又忍不住嘴角上扬，但是前的画面又很快转到祝寒栖也不回地冷漠离开，让他瞬间就笑不来。

也许他不该奢求太多，但是他实在难以掩饰心里的失落。

滕臻对懂得不多，但他确实想当好一个“主人”——当好一个“”的“主人”，而不是“隶”的“主人”。他小的时候很喜小动，可是他的妈妈洁癖严重，向来禁止他去接。和他一起玩的小朋友家里一般都养着名贵的猫狗，他却只能远远地看着。

他在网上看到着项圈和狗尾的小狗的时候不可抑制地被动了一，心里像被那些细细的绒撩过。他对言听计从的隶没什么兴趣，但他确实很想要一只乖巧可的小狗，黏他依恋他，只属于他。

他还是很喜祝寒栖，可是他一儿也不喜两个人现在的状态。上过床之后的冷淡比上床之前的冷淡更让人难堪，他宁愿祝寒栖不接受他，也不要像这样穿好衣服就翻脸不认人。

滕臻正躺在浴缸里惆怅，却听见自己放在旁边的手机响了起来。

是钟鼓。那天从非谜回来之后两个人还没联系过。

“忙什么呢滕二公？这几天怎么又没个影儿又没个信儿？”

“别吵，我学习呢。”滕臻信胡诌。

“。我还不知你，”钟鼓笑着骂了一句，“你在哪儿呢？怎么那么安静？”

“我在游泳。”滕臻在浴缸里搅起一片。

钟鼓这信了他的鬼话，真当他在游泳：“怎么？还没想开啊？那天带你去玩儿你不玩儿，又回家搁那儿自闭呢？”

“我运动健也不行啊？”滕臻想起自己之前躲在钟鼓那儿借酒消愁也有不好意思，连忙引开话题，“喂，看你对那地方熟的啊，你玩过吗？”

“玩过啊，这有什么没玩过的，”钟鼓无所谓地回答，“你想玩次带你去非谜啊。”

“？你就没有找过那，呃，”滕臻顿了顿，“就是不钱的，自己愿意的吗？”

“约调？”

“差不多吧”

“我劝你别找。你又不缺那钱，还是老老实实钱一个玩得舒心。”

“为什么？”滕臻有些不解。

“我就这么问你吧，既然不给钱，人家也不欠你的，凭什么要像伺候大爷一样伺候你呢？”

“不是，不是因为喜这样吗？”

“好，那我们换个问题，就假如我们滕二公英俊潇洒，帅气人，一见面就把素不相识的小迷得神魂颠倒，过来跪你，但你能知别人喜玩什么，想玩到什么程度吗？”

“什么意思？”

“就比如说简单的吧，很多小喜被打，你打人家，人家跟你求饶，你能判断来别人是真的受不了了还是希望你再打重一？你以为玩儿那么容易？都是很贱的，你心疼人家不舍得打，人家说不定还看不起你。的承受度就像一线，你达不到，人家不够，你越过了，又成待了，也不愉快。你作为一个新手，没有经验也没有读心术，第一次见面，怎么能准确地判断来的线在哪？”

滕臻心里咯噔一声：“就，就不能慢慢摸索吗？我的意思不是这，就是跟某一个期，玩儿久了不就了解了吗？”

“期？你是说收私？”钟鼓笑了笑，“你那么闲怎么不去谈恋呢？”

滕臻没理会钟鼓的讽刺，问：“这个差别很大吗？”

在他心里收个真的和谈恋没太大差别，都是确立一段关系，无非对方是个而已。

“很不一样吧。恋是相互扶持的关系，关系因为地位不平等，你要得到的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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