滕臻问他在嘛。

祝寒栖没说话。他一时也拿不准，滕臻到底是要和他玩玩，还是要动真格的？要是玩玩倒还好，可是他

“睡了吗？”滕臻又问。

他在嘛？明明刚刚才释放过，竟然又这么饥渴他裹了被，拿着手机不知该怎么给滕臻回复。

滕臻差被气死，直接打了个电话过去。

滕臻越想越难受，给祝寒栖发微信：“你在嘛？”

“老师，我不想给你定那些七八糟的规矩，我的狗狗就只要到这个——不要自己跑掉，更不要让我找不着你。”

此时祝寒栖刚到家不久。他脱去了衣服，趴在自己熟悉的床上，有些累，却毫无困意。刚刚打开空调，房间里的空气和被的表面都是凉凉的，他一动不动地趴在柔蓬松的被上，忍不住伸手抚摸着自己的。他很喜那些痕迹——捆绑后留的凹凸的绳印，以及上的那一片红痕，那是滕臻留给他的。

“也不许像今天这样自己跑掉”滕臻闷闷地补充。想起这事儿他还是有绪低落，也凶不去了。

过了十分钟，滕臻又发：“睡了吗？”

“主人晚安。”脱离了调教的环境，在日常中喊这两个字还是让祝寒栖一阵羞耻。

果然是滕臻。

“晚安。”祝寒栖无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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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到底为什么要直接走掉？

“乖。”滕臻心满意足地挂了电话。

突然的手机提示音打断了卧室里属于他一个人的沉寂。祝寒栖吓了一，停止了动作。

祝寒栖彻底不敢再动，用被裹住了自己赤的。

“和谁晚安呢？”滕臻不依不饶。

这次祝寒栖老老实实地回了：“没。”

祝寒栖没有回。

屏幕瞬间现滕臻的通话请求，祝寒栖犹豫了一，还是接通了。

位必然也要失去作为平等的恋人原本拥有的一些东西。人无完人，谁他妈都不是神，但把你当成心里的神了，你就要演去。之所以是，都是要能认你，不认你你就都不是了。在这段关系里你要一直在上，永远大，永远不能脆弱，多累啊，真的。要我说你不如钱一个，随便玩玩算了。”

“没。”这次祝寒栖回了。

“我回学校我嘛呢？你把我一个人丢这儿”滕臻怨念地说，“正好我明天早上第一节还有课。狗狗早睡吧，晚安。”

“听到没有？！”滕臻猛然提了声调。

祝寒栖觉自己的上刚刚熄灭的火又一瞬间烧了起来。

“啪！”他突然自己抬手打在自己的上，幻想着那是滕臻的手，然后更用力地打去。

一通电话让滕臻觉更加大。自己好像确实不像个，太差劲了。他忍不住地想，祝寒栖是不是也在嫌弃自己绳艺太差，打得太轻？

“回学校？”祝寒栖有意外。滕臻订的房间至少是四位数，竟然不住？

“你没睡为什么不回我消息？”因为气愤，滕臻的声音听起来有些凶狠。

“‘嗯’？小狗了是不是？”滕臻笑着逗他，“主人都跟你说晚安了，你就‘嗯’？”

“好了，我收拾收拾回学校了，你也早休息吧。”

“听到了”

祝寒栖着手机的手不自觉地一抖，声音却还是淡淡地听不异常：“我才看到。”

“以后不许这样，不许故意不回我。”滕臻凶地说。

但我喜的人是一个啊，滕臻想，这不是可以玩玩的事。他没再继续和钟鼓聊的事，行换了话题，随便聊了聊最近其他人的新歌就挂了电话。

“嗯”

“嗯。”

听到了祝寒栖的声音，滕臻满意了许多，刚才的低落全都烟消云散。他又不自觉地笑了小虎牙：“这次就算了，次你要是再犯，小心你的。”

“啪！”“啪！”“啪！”清脆的声响回在卧室里，让他愉悦，也让他脸红。他把发的脸地埋被里，也忍不住地在被上蹭着。

滕臻打的并不重，那一片肌肤已经完全受不到疼痛了，但还是有些手。祝寒栖有些说不清的遗憾，他轻轻地抚摸着自己的右，回味着滕臻在他里的觉。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