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的几天滕臻没再约他见面，只是每天晚上的十四十会给他打个电话，和他聊一会儿。没什么特定的话题，但每次挂电话之前一定要他说那句“主人晚安”。

祝寒栖很不习惯这个固定的电话。他本来就极其讨厌打电话，但毕竟这又仅仅是个时间不算太的电话而已，他也没有开拒绝。

他不知和滕臻的关系会发展到什么程度，滕臻似乎有黏他，这让他有些为难——他实在是没有什么理亲密关系的经验。从小到大，除了父母之外，和他的关系比“认识”更一层的只有儿时的竹陶凡，他的冯明德，以及他的最佳玩伴。但是他和这三个人的关系都远远谈不上亲密——祝寒栖的母亲很讨厌陶凡一家，从最开始就禁止祝寒栖和陶凡来往，两个人躲躲藏藏的友谊实在称不上亲密；冯明德就更不用说，祝寒栖只要安安静静地听话，就可以让自己的存在很低；至于，虽然来往算是密切，但两个人的话题也仅限和日常穿搭而已，他甚至还不知的大名。

祝寒栖是个心都很的人，遇到冯明德之后他不用再去隐藏的望，但他依然把自己的心思藏得很好。

滕臻是和他完全不一样的人。滕臻永远那么坦，毫不介意袒自己的喜怒哀乐。他实在有些羡慕滕臻可以把“想你了”这话挂在嘴上，他分明也有同样的受，却永远也说不。

过了快半个月滕臻才终于鼓起勇气再次约祝寒栖。和仓促的第一次不同，这次他了充分的准备，心挑选了一大堆工，连剂都买了好几个味。

他本想约祝寒栖吃午饭，可惜祝寒栖说没空，要午三再来找他。

“那好吧，晚上再带你去吃好吃的。”滕臻也没有求。

滕臻百无聊赖地坐在在酒店的房间，一直到快四才听见姗姗来迟的敲门声。他挑了挑眉，开了门，似笑非笑地看着祝寒栖。祝寒栖心里有些窘迫，却还是迎着滕臻的目光面不改。

滕臻勾了勾嘴角，没有说话，转回到自己坐了快一午的沙发上。祝寒栖拿不准滕臻的态度，也没敢说什么，默默地跪在滕臻脚边。

“上次老师迟到了二十分钟，我没有惩罚你，”滕臻看了看手表，“所以这次老师就迟到四十分钟？”

祝寒栖低着没说话。

其实他今天什么事都没有，之前拖到午三无非是为了周末能不慌不忙地睡到中午。他午一才起的床，本来应该时间充分，但他不知怎么就磨蹭到三多才门。他不得不承认这其中有一些故意的成分，但是看到滕臻真的在意他的迟到，他又有些懊悔。

那一刻滕臻终于从祝寒栖的目光里读了他的渴望，他突然明白了这是怎么一回事，于是不再犹豫，一把祝寒栖从地上拽起来在了上。祝寒栖只觉得一凉，自己的已经被脱到了膝盖。这样光着趴在滕臻大上，活像个要被大人教训的小孩。祝寒栖瞬间脸红，抓着滕臻的脚不敢动。

“四十，报数。”滕臻住祝寒栖的腰，对着那两片雪白的挥舞着掌。

祝寒栖咬着撑着，没有发声音。被掌掴不算太疼，他勉可以忍。

滕臻一连打了十几也没听见报数的声音，也没了耐心，直接拿起放在旁边的竹尺在了祝寒栖的峰。

“啪！”竹尺的声音格外清脆响亮，被的位立刻起了一条红的印记。

“痛！啊！”祝寒栖还没来得及消化疼痛，第二又重叠在了之前的位置。

“没报数可不算，”滕臻拿着冰凉的竹尺在祝寒栖的慢慢，“老师是不是嫌四十太少？那就把上次的也补上好了。六十。”

“啪！”话音刚落，又是一竹尺落来。

祝寒栖绷了，终于颤抖着开报数。

“啪！”“一”

“啪！”“二”

“啪！”“三好痛”

不过三十刚过，祝寒栖报数的声音便开始带上了哭腔，接着便是一阵啜泣，把滕臻吓了一。滕臻连忙扔了手里的竹板，把祝寒栖捞起来抱在怀里，一只手轻轻着他发的，一只手抚摸着他的脊背帮他顺气。

祝寒栖靠在滕臻的怀里噎，心却十分复杂——泪不过是助兴剂而已，竟然有会因为的泪而停来。他的泪很低，承受度却很。没有负担地放任自己哭泣也是他发的方式之一，如果滕臻每次都因为他哭就停来，那真的没办法再玩去了。

祝寒栖了鼻，默默地在心里叹了气。怪不得别的这么排斥新手，果然是麻烦。

“宝宝委屈了，宝宝不哭了”滕臻一着急学起小时候妈妈哄自己的样，像晃婴儿一样晃着怀里的祝寒栖，“，不哭了啊”

这祝寒栖彻底失去了哭的心。

他了一气，平复了一绪，平静地开：“没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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