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寒栖泪之后和刚才哭泣的样判若两人。他在滕臻怀里衣衫不整，神却不卑不亢：“我只是喜哭而已，不会连这么几都受不了，你也不用把我当成小孩来哄。”

刚才还答答地惹人心疼的男人一瞬间就换了副面孔，滕臻也有些懵。

偏偏祝寒栖还不依不饶：“你还带了别的工吗？如果没有，可以用我的，你可以都试一遍，至少心里有数吧。”

看着祝寒栖光着还板起脸教训自己的样，滕臻又心又有些好笑。他毫不犹豫地把祝寒栖的衣服剥了个净，然后把人扛起来扔到了床上。

“是我不对，没有想到我家狗狗这么欠揍，”滕臻说着，把自己带的箱拖了过来，“放心，我今天带了很多工，一定不会让老师失望的。”

祝寒栖的双手被滕臻捆在床，两条大大地分开，分别绑在两边的床上。他侧过脸看着滕臻把箱里的工一个个拿来摆在床沿，心里咯噔一声。

各型号规格的木板，鞭，藤条，藤杖，散鞭，拍整整齐齐地摆了一整排，看得他发麻——他实在没想到滕臻会带这么多，他本以为滕臻会像上次那样只带了一两个

“老师自己也带了工？”滕臻打开祝寒栖放在旁边的手提包，“啧，小贱狗就这么喜被打？”

看着自己带的带和戒尺也被拿了来，祝寒栖又想哭了。自己到底说的什么鬼话？这么多工都试一遍的话，自己估计是不来床了。

“我对这些工我确实没什么数，但老师应该心里有数吧？”滕臻笑着把床沿的工了一遍，给祝寒栖带上了罩，“狗狗看清楚了哦，等会每工我会打十，不用报数，打完之后告诉我是哪一个工，猜对三次我就停。”

说完，他拿了一个枕把祝寒栖的垫，又摸了摸祝寒栖的发：“如果狗狗想让主人一直打去，只要不回答或者一直猜错就可以了，是吧？”

祝寒栖在一片黑暗中慌了起来。还没来得及认真看就被蒙上了睛，他只记得自己的两个工被摆在最后，分别是37和38，其他的完全记不清了。更何况滕臻带的很多材质相同的工只是规格不一样，他怎么能猜的来？

由不得他多想，滕臻已经拿起了工。疼痛裹着风，声音和觉都很熟悉，是他的带。滕臻可能真的生气了，打得很重，祝寒栖刚刚止住的泪瞬间又了来。

“呜痛”

这回滕臻没再理他，结结实实地在他的上狠狠地了十才停手。

“是哪一个？”

“37”

“嗯，猜对了。”滕臻又拿起了祝寒栖带来的戒尺。

乌溜溜的戒尺泛着威严的光泽，被学生拿在手里教训老师，有颠倒的错。戒尺很厚重，落在上的声音有些沉闷。打完之后滕臻摸了摸，祝寒栖的上已经起了一些的块。

“38”祝寒栖泣了一阵才说了答案。

只差一个了，可是他却再也猜不对。白白挨了十藤条之后他怎么也想不起藤条的编号，然后又是厚薄不同木板，又是形状各异的拍。

“好痛呜呜别打了我受不了了”祝寒栖哭得越来越大声。红的被白的床单衬的格外艳丽，他拼命扭动着，可是被束缚了手脚，怎么也躲不开滕臻的鞭打。

“刚刚的工是第几个？”滕臻对祝寒栖的哭泣置若罔闻。

“不知”祝寒栖哭着不停地摇，胡说了数字，“21”

“不对。”滕臻又拿起了鞭。

看不到尽的疼痛让祝寒栖泣不成声。他不再躲闪，甚至撅了企图能取悦滕臻。

“我错了我真的知错了求求主人别打了”祝寒栖哽咽着说。他的泪打了蒙住他的绒布罩。他已经几乎到自己的承受极限了。现在他无比渴望滕臻能停来，哪怕是让他缓一会儿也好。

“是哪个工？”可是还是滕臻问了那个问题。

“9”祝寒栖只好绝望地继续猜去。

“乖，这次答对了。”

那一刻在祝寒栖耳中滕臻的声音宛如天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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