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祝寒栖逛超市的时候买了一挂香蕉，回来之后放在了茶几上的果盘里。

那串香蕉很新鲜，表面光，没有一个黑斑，明艳的黄在其他的果当中很显。它静静地躺在那里，似乎隐隐散发香气。祝寒栖犹豫了一会儿，掰一个缓缓地剥开。

以前冯明德来他家帮他补课的时候，妈妈送来的果盘里经常会有几香蕉。香蕉比别的果吃起来更便捷，而且香甜可，很适合在学习的间隙拿来零。有一段时间补课结束后其他果经常还剩着，香蕉却总会被吃完，于是妈妈买香蕉也越买越勤。

冯明德第一次把他的嘴里时他在慌之中不小心咬到了他，于是他嘴里的变成了剥开的香蕉。柔，微凉，弯弯的弧度恰好能到他的咙，让他一阵阵反胃，泪和一起来。要把香蕉上的纹路平，却不许现一个牙印。一次又一次。

后来他可以熟练而灵活地取悦男人的，毫无负担地吞腥臭的，却再也无法吃一香蕉，仅仅是剥开的香蕉那甜腻的气味都让他觉得恶心。这厌恶甚至上升到了所有类似的甜味和香气，他开始喜咸辣，对几乎所有的甜味都避之不及。

祝寒栖看着前被他剥开的香蕉，尝试着咬了一——腔中的那甜味还是让他作呕，他吐了来，忍不住把香蕉扔了垃圾桶，趴在垃圾桶旁边咳了泪。

因为他不喜，滕臻从来没有把香蕉买回家过。他以前见过滕臻吃香蕉片，去吃饭的时候也看到过滕臻会香蕉昔，滕臻应该是喜香蕉的。滕臻喜偏甜偏淡的菜式，可是为了照顾他的味，去吃饭却总会选择川菜湘菜，再问服务生要一碗，涮几遍才能。滕臻偶尔想让祝寒栖陪他去吃一些甜甜的午茶，但祝寒栖永远没有兴趣，滕臻也不会勉他，笑着说自己一个人去也没意思，就不再提了。

他因为过去的伤害而缺失了那么多原本可以拥有的快乐，那么多对于别人来说轻而易举的事他却怎么也不到，和他相绝对不是一件很舒服的事。上他这样的人，滕臻要多付多少努力和耐心？更何况滕臻自己还在一个应该被包容的年龄。

他如果能早一摆脱对冯明德的恐惧，如果能早一发现自己并不是束手无策，早一有反抗的勇气，他和滕臻，是不是就不会走到今天这境地？

他又拿起了一香蕉，剥开，还是让他恶心的味。扔掉。努力不去想那只恶心的手，想着滕臻闪着光的睛。重来。他既然能学会用抚男人的，也总该能学会好好地吃一香蕉。

香蕉是甜的。

祝寒栖自己也被分了指导两个本科生毕业设计，他仔细关注着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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