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行吧，”那个男生沉浸在答辩后的兴奋里，完全没诧异以前从不多话的老师怎么和他聊起天来，反而顺着聊了去，“我是第一个，老师问的有多，不过也还好，没有为难什么。”

他还有一次机会，滕臻总归还会现在学校，他可以找到滕臻，向滕臻解释。

他去了对面一间空教室坐着，留意着这间教室的动静。陆陆续续来了几个神忐忑的学生，可这里面都没有滕臻。老师也场就坐了，滕臻还是没来。

滕臻来到了他的世界，又消失了。

已经有一个学生结束答辩来了，祝寒栖再也忍不住，走过去准备问问。

“答辩完了？”祝寒栖问他，“怎么样？”

“应该没什么问题的，”祝寒栖像是顺嘴提了一句，“滕臻呢？他也是和你一起答辩吗？”

“祝老师？”那个男生看到祝寒栖叫了一声。祝寒栖认来这个男生是当时滕臻他们班负责收发作业的学生，只是这活后来被滕臻抢了去。

“原本是分到午的，后来他改到上午第一场了，”那个男生想起曾经熟络的室友也有些遗憾地摇摇，“他都好久没来学校了，早上也不知要赶着什么事，一答完辩就走了，我们想找他吃个饭他都没来。”

设的展。本科生无须开题答辩，中期答辩也只是检，滕臻的毕设老师说滕臻是远程指导，但最后的毕设答辩他总得来学校。祝寒栖算着日，等着滕臻现的那一天。

祝寒栖笑着和这个过去的学生了别，撑着走到空无一人的拐角却突然痛到直不起。

祝寒栖有些焦急，滕臻是连答辩也不来了吗？他忍不住又去走廊给滕臻打了个电话，可是依然拨不通。那个号码早就成了空号。

这几乎成了支撑着他的动力。帮助霍礼的时候他觉自己好受了一些，可是彻底摆脱了冯明德的影之后祝寒栖又陷了无明。被抛弃的狗很难有被抛弃的自觉，但人不同，再怎样愚钝的人，被别人单方面拉黑一个月也总会想通对方是什么意思。祝寒栖那样多疑的天，却偏偏在这件事上执拗地相信自己并不是被抛弃，直到他在学校里也彻底找不到滕臻之后才开始觉得心慌。明知滕臻不会回来，他还是忍不住像以前那样跪在门等主人回家，后来甚至成了习惯，每天晚上睡觉之前都要去跪着等一会才能眠。

祝寒栖查到了滕臻的答辩时间，特地在那一天请了假，一个人跑到了滕臻答辩的教室。这一组答辩午两开始，祝寒栖却中午就到了。本来心里已经想好，到了门却又有些生怯，他在走廊绕了两圈，有些纠结。还是应该等滕臻答完辩再去找他，不能影响他的答辩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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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可能再也见不到滕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