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昌雄回宿舍的时候已经过了门禁的时间，他翻墙从生活区的侧门溜了来。今天因为炮友临时有事，他被放了鸽，整个人沮丧得不行，觉得诸事不顺。

他先是白天因为比赛安排的问题和队友产生了冲突，好不容易从课业里脱想去一炮，结果固炮说自己去不成了，他在宾馆里等了半个多钟，退房来的时候觉自己像是个傻。他觉得现在就是扔个塑胶在他面前，他都能得兴奋起劲。

憋了一在，想没地方发，浑难受。

蒋昌雄本以为舍友都睡了，从外面透过窗看里面灯都灭了，他轻悄悄地开门，生怕吵醒他们。

“他们都不在，没必要这么小心。”里传来赵寅低低的声音。

“你还没睡呢？怎么就你一个人？”蒋昌雄的床位就靠近门边，他把背包放，想去开灯。

“别开，待会儿别被舍阿姨逮到了，又得写检讨。”赵寅的声音听起来有些迷糊，他坐在椅上，周围黑压压一片看不太清楚。

“庞禹自打跟那个网友面基之后好几天都没在宿舍过夜了，估计现在在哪儿逍遥快活呢。钟望有事请假回家了一趟，应该要过几天才有回来。”

“你喝酒了？”蒋昌雄闻到了酒味。

赵寅晃了晃手里的酒瓶，“要来不？”

“算了，没心。”蒋昌雄顺手脱了上的衣和鞋，“既然你没睡，我去洗个澡。”

他说着就往台外的浴室走，宿舍里黑着老蒋看不太清楚路，赵寅椅又靠得外，接近了床位中间过的位置。蒋昌雄一个没注意就撞上了赵寅的椅，他力气大，收不住，揽着赵寅撞到了衣服柜上。

两人膝盖都磕到了柜的一角，痛得有些弯曲。赵寅被蒋昌雄压在衣服柜的一面，彼此贴近，赵寅呼的酒气散在老蒋的脸上，蒋昌雄上的汗黏到赵寅的衣服上。

“老蒋，你了。”

赵寅喝醉后说话糊不清，蒋昌雄愣了几秒才反应过来他说了什么。

蒋昌雄伸手摸了摸自己起的，蹭到赵寅的，他也脱了衣服只留了一条松垮的四角。老蒋着了似的拿手沿着赵寅肌肤和的隙往里钻，轻轻地摸在黑森林里那隐隐安睡的老二上。

“虎，你好像也了。”

“吗？”蒋昌雄试探着吐这两个字。

他知赵寅一直是1的，两人撞号了，所以一直没有对对方动过心思，但老蒋也承认赵寅的材很诱人，穿着一条松垮的在宿舍里游走动的时候他也难免会浮想联翩，他今天是虫上脑了，他赌了一把，哪怕被拒绝也不过是哈哈一句的事儿，他并不觉得尴尬。

“好——”

赵寅吞吐了很久才回答，久到蒋昌雄以为他被自己刚才那句给吓懵了。

赵寅也不知自己脑里在想什么。唐向之没有因为今天的事谢他，反而觉得赵寅坏了自己的生意。在舞池当着众人的面过唐向之之后，今晚果然没有人再名要他。赵寅觉得这是属于对他的保护，小唐却不以为然。他让赵寅不要再自己，唐向之说自己要还债，没有闲暇心思陪他再玩去。

赵寅给不了他足够的钱，但是又不想看他这样堕落去，两个人没吵结果，不而散。赵寅买了一打酒回宿舍一个人喝，灯也不开，着酒瓶闷闷不乐。

蒋昌雄的提议他答应了，可能酒作用，可能是他觉得累了需要一些刺激，他自己也搞不懂，就那么蒙答应了，赵寅说完就有些后悔了，但是觉得这样有些愚对方，心想反正到时候谁谁还不一定呢。

赵寅事后觉得自己想多了，虽然两人都是育生，但他是练篮球的，老蒋是练举重的，甚至蒋昌雄还比他矮个五六厘米。但是老蒋的型比起赵寅的壮硕了不止一星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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