埃尔维斯被文森特撵了去，白华的病房清静得略显寂寞。好在文森特一直陪着白华。

“你们兄弟的真好。”白华轻声说，“我想我妹妹了。”

“白苏在我大哥家里，大哥有两个儿，和你妹妹年龄相仿，他们很合得来。说起我大哥，埃尔维斯确实没说错，我总被大哥收拾，”文森特突然凑近白华耳边，有一狡黠地对他耳语：“挨收拾久了，我也从他那里偷学了一些教训坏小孩的手段。”

白华脸渐渐红了起来，他有些羞赧地缩被里，只睛安静地看着文森特。片刻的平和让白华短暂忘却了他经历过的苦难，白华喜这样的日，白华喜文森特。

文森特也喜白华。

害羞染红了白华的脸，让这张苍白的面孔有了几分生机，文森特怜不已，“后还疼吗？”

“好多了。”

“我看看。”

文森特小心地褪白华的病号服，男孩久不见光的肤被迫暴于他的视线，在蓝白条布料的衬托，看起来是如此单薄无依。文森特将目光寻向自己想看的地方，浮在表面的桃红竟然成了白华生病以来难得见到的动人姿。

“你不会让我受伤，我相信你。”

文森特看到了白华说这句话时里的眷恋中藏不住略有病态的讨好。文森特有心疼，他记忆里的白华不是这样，可那记忆中韧倔的白华现在遍鳞伤。文森特不是凶手，他只是诸多因素中最小的一环，而就是这一环，只是因为文森特辜负了白华的信任。

文森特愧疚且心疼。

他不知自己能为白华什么，只敢轻轻抚摸那块他亲手掌掴来的粉红。白华驯顺地享受照顾，合着塌腰抬。文森特习惯了白华提供给他便利，想也不想地放目光。顺着他自己的手，文森特见到了白华纤细的腰肢。

文森特不受控制地用掌心划过白华的，他已经很久没有这样暧昧地抚摸过这个他的男孩。他一直想将白华占为己有，他这自私贪婪的念在他遇见白华那天就了他的心里。文森特对白华说过数不清多少次的“我你”，可那些都都随着声音最终消散在空气里，一痕迹都没留。

文森特突然觉得自己好自私，他不想让他的轻飘飘的消失。他的指尖在他失神的片刻划过白华的肤，神不知鬼不觉溜向两间的隙。

文森特没想侵去，他发誓他真的只是想摸摸他心的白华。

“文森特。”

白华轻声的呼唤惊醒了他，文森特惶恐地想拿走自己的手。

“你想要我吗？”

文森特愣住：“白华？”

“你对我什么都可以，不用在乎我。你随便对我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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