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

我不知我说了这几个字之后他们会不会恼羞成怒，是狠狠地鞭打我，还是直接把我杀了。

我不想知，因为我不关心。

我已经很疲惫了，我真的没力再去担忧我的未来。

我撑着让自己慢慢坐直，尽量傲和冷漠地面对我的老熟人。他似乎是被我的反应惊到了，过了很久他才幽幽地回我一句。

“自作孽。”

自作孽，不可活。

又是通电，又是那熟悉地在我阈值边缘的疼痛。我忍着，没一声。事实证明，我的熬刑能力还是那样。我记不太清究竟是什么原因使他们停止了对我的刑讯，恍惚中我被架去拖到了弗兰克面前。我是想站着走去的，可惜我已经没有力气。真遗憾，让弗兰克看见这样狼狈不堪的我。

“……七，小七，小七！”

我吃力地集中神听他呼唤我。我靠在他的怀里默默凝望他，疼痛把我的思维变得滞缓，我看见他很焦急，他很担忧，他橄榄的眸再也不那样淡然自若。他抱着我激动地大声和他对面的人争执，我觉来那是接我到十一的那位先生。

他们……在争执什么？我一时没办法理解，我只觉得嘈杂和吵闹。我想休息，可是电让我的神经无比兴奋，我还在搐。

争吵声突然停来了。

与争吵声同时停的还有弗兰克，他把我护在怀里，幽怨而愤恨地盯着他对面的男人。我迷茫地随他的目光望向那男人，我只记得他的睛是和弗兰克是一样的橄榄。

“这是命令，顾十七违反了法规。十一有权对他判鞭刑。”

我终于听清了他们在争吵什么，原来是因为我。

“我不同意！你们折磨了他这么久，已经够了！他会死的！”

“如果你不同意，十一有很多执法人员。他们都可以代替你。你自己来，还是他们来，你只有选择这个的权利。”

弗兰克剧烈颤抖，我注意到在他极力的隐忍，他的手背上的青。

“我不会同意你们接手小七……”

“先生。”我轻轻打断他，我不希望他的冲动为他召来灾祸。十一不好惹。

“先生，我没事。不要为我担忧。”

“小七！”他像是没料到我会这样，扭曲着眉，痛苦地叫我的名字，“你不能这样——”

“我是一个犯人，接受惩罚很正常。不用担心我，我愿意接受您的惩罚。”

我的决是使弗兰克屈服的最后一稻草。他没在说话，只是抱着我沉默地走向十一备好的车。他搂着我，让我贴在他的膛上一遍遍抚摸我的后背。

“好好休息一会儿吧。”

弗兰克把贴在我的额上对我呢喃，他能对我说的只剩这个。他仍然在抚摸我，一遍遍地，重复这个哄我睡的动作。

我听话地闭上睛……

我是被肩膀的撕拉醒的。无需环顾四周，我便知我在弗兰克家里的调教室。我被吊在一个刑架上，背对行刑人和审查员们。照罚要求，他们褪去了我所有衣。

“二十鞭。海因里希，我希望你不要放。”那位也姓海因里希的先生对我的海因里希淡淡地劝告，没有任何一多余的。

“我知。”

弗兰克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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