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羽以为萧程所说的只是安自己，然而当萧程主动地带他一个全新的、他从未听说过的世界时，他才知萧程所说话的并不只是安他。

萧程告诉卫羽，sm不是暴力羞耻的行为，旁人只看到了施与受，却无法受双方从中得到的快乐和愉悦。

“只有无限接近于死亡，才能明白生的意义。”

萧程单膝跪地，解开了卫羽的拉链，他看向卫羽的神痴迷又疯狂，与平时的萧程判若两人。

“同样，只有在极致的痛苦中，才能验到极致的快乐。”

第一次在床上和一个男人如此亲密的举动，尽对方是自己喜的人，卫羽还是手脚都拘束在原地，只一双睛跟着萧程的动作在转动，他似乎被萧程蛊惑了一般，颤抖着任由萧程摆。

“我会教给你该怎么，你只需要信任我、服从我。”

萧程退去卫羽的，看着两条白皙纤细的并拢在一起，他角勾起一抹笑意，伸手将卫羽的双分开。

“别张，我不会伤害你。”

卫羽张了张嘴，双哆嗦着却没能发声音。

“卫羽，说一个词，作为我们的安全词。”

萧程站起，一条的膝盖在卫羽双间，他弯腰，手指卫羽发间。

“什……什么……”卫羽愣愣地问。

“我们约定一个词，当你实在无法忍受的时候说这个词，我所有的行为都会立刻停止。”萧程一边解释，一边动作轻柔地将卫羽推倒在床上，“停止之后，接来一个星期我都不会再碰你。”

见卫羽神中还是疑惑，萧程便又：“接来一个星期的时间，我会为你带上贞带，不许自，也不能和任何人。”

卫羽轻轻，表示自己听懂了。

“医务室。”卫羽小声说，“医务室……可以吗？”

闻言，萧程神一顿，想起了那天卫羽在医务室里绝望哭泣的一幕，眸中不由得又添了一分疼惜。

“可以，只要是你想的，都可以。”

萧程低吻在卫羽上，扯开了他的衬衫。

卫羽张得全僵，甚至忘了去回应萧程的吻。

“放松，不然很容易受伤。”萧程尽力安抚着卫羽，这是他们的第一次亲密，他希望用如的温柔让卫羽上这个游戏。

全赤的卫羽在萧程怀里，仿佛一只受伤的小兽，瑟瑟发抖地寻求庇护。

萧程将床上的绳拿在手里，用糙的绳磨蹭卫羽红的。

“嗯啊……”卫羽不自禁地发，却被萧程的吻尽数掩去。

萧程将卫羽的双手叠在，用绳捆绑起来。

“从现在开始，你的双手属于我，没有我的命令你不能使用。”萧程跨坐在卫羽小腹上，拿过一边正在燃烧的蜡烛。

“卫羽，叫我主人。”

听到这个羞耻的称呼，卫羽不好意思地将转向一边，支支吾吾地说不。

“如果不听话，就要惩罚你了。”萧程将手中的蜡烛倾斜，晶莹的烛泪摇摇坠。

卫羽咬着，还是没有勇气。

“啊……”随着两滴烛泪的滴落，卫羽发一声，“好痛……”

“卫羽，叫我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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