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程的语气没有之前那么温柔了，卫羽看向他，那双狂又疯狂的神不属于温和谦逊的萧程，而是属于卫羽的主人。

在的疼痛和神的蛊惑，卫羽喊了萧程想要听到的那个词：“主……主人……”

萧程得逞的微笑，眸中闪过一狡黠的光。

“啊……啊……不，不要……”

烛泪一滴接一滴落，在卫羽白皙瘦弱的膛上绽开一朵又一朵殷红的小。

“主人……不要……好痛……主人……啊……”

萧程将蜡烛挪开，俯在卫羽耳边说：“小东西这么听话，这是奖励给你的。”

卫羽微微息着，额角有汗珠落，他不自禁：“谢……谢谢主人……”

不愧是天生的尤，萧程在心里叹，这样的卫羽怎么会不惹人怜？

“把分开。”萧程命令，“再分开。”

卫羽尽力将双分向两边，间昂扬的一览无余。

萧程将手里的蜡烛放在卫羽上方，他好整以暇：“这里想不想收到奖励？”

听到萧程询问的容，卫羽的颤抖起来，端溢晶莹的。

“不……”

“答应主人的一切要求，这才是你应该的。”萧程另一只手在卫羽大侧摸索，在他发表示拒绝的第一个音时手指微微用力，惩罚地在卫羽上留红痕。

拒绝的行为受到了惩罚，卫羽只得答应了萧程无理的要求：“想……我想……”

话音刚落，卫羽便惊叫声。

烛泪准确无误地落在卫羽还在战栗的上，他条件反地想要合拢双，大侧却也传来剧烈的疼痛。

“不许动。”萧程住卫羽的，“我允许你将合拢了吗？”

卫羽失声地摇，前的人影被泪模糊。

“既然违反主人的规则，就要受到惩罚。”萧程将他从床上拉起来，揽着他的腰让他跪趴在床上。

萧程将蜡烛放回桌上，拿了条细细的鞭在手心里轻了两，目光移到卫羽撅起的圆诱人的上。

“啪”

鞭在上的声音格外清脆，卫羽的脸埋在被里，发模糊不清的呜咽。

原本光白的上现了红的鞭痕，这更加刺激了萧程的绪，他嘴角的笑意愈，手起鞭落一比一更狠。

“呜呜呜……不要……求求……主人……求求你……”卫羽双发，险些支撑不住趴倒在床上，“嗯啊……好痛……主人……呜呜呜……”

萧程又了十多，才意犹未尽地放鞭。轻抚被自己打得红不堪的，萧程眸中的疼惜几乎溢，他一改之前严厉的语气问：“卫羽，疼不疼？我帮你一。”

卫羽哭哑了嗓，他浑无力地趴在床上，听到萧程关切又担忧的声音撑着说：“我不疼……”

“那这里……疼不疼？”萧程在卫羽毫无防备之时一手指了他的。

因为卫羽的渴望，里面早已又又，缩的着萧程的手指。

“唔……”卫羽没能回应，从前列传至全的快笼罩住他，他的大脑混沌一片，全然忘记了自己置何。

萧程想看到的可不是卫羽一脸享受的表，他想看到的，是卫羽痛苦却摆不能的哀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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