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羽被萧程牵着走屋里，看着散在地上和箱里的各式各样的趣用品，时隔数月再见到它们，加上边还站着自己的恋人，卫羽十分不好意思靠近。

反倒是萧程兴致盎然地在杂堆里四翻看，时不时轻笑声。

“怎么了……”卫羽不解，他不记得这里有什么好笑的东西，“你找到什么了？”

卫羽上前两步凑到萧程后，就看到他手里拿着一个连接着的仪，卫羽抿回想着，记忆中自己似乎并没有……

“放……放回去！”卫羽的脸腾得红了，他后退一步背靠在墙上，“别玩这个……”

见卫羽神惶然，萧程打算再逗他几句，于是拿着导仪站起，朝卫羽走了过来：“为什么？不好玩吗？”

卫羽盯着他手里的东西，肩膀又缩了缩，碰到了后的开关，储室里瞬间黑了来。

卫羽还没来得及转打开开关，怀里却被来个东西，卫羽意识地抱住，后知后觉是那个导仪，立刻绷了。

萧程趁着卫羽发愣的时间，两手撑在他两侧，将人禁锢在自己与墙之间。

“小羽玩过这个吗？”萧程不急着开灯，透过门外的灯光，他能看得清卫羽脸上尴尬又抗拒的表。

卫羽垂着脑袋，声音闷闷的：“玩过……”

“那这是什么东西呢？”萧程的语调听起来格外真诚谦逊，像是个虚心向老师求教的学生，“该怎么用？”

“就……就是，那里……”卫羽的几乎要埋前了，他无法确定萧程是真的不知，还是故意都自己，但无论怎样，卫羽都会老老实实地回答。

“哪里？”萧程压低，将耳朵贴在卫羽边，“小羽，我听不清你在说什么。”

卫羽抱着导仪的胳膊还僵着，他闭了闭，一脸慷慨赴死的模样：“……的小里！”

“这样啊……”萧程。

正当卫羽以为这段令人羞耻的对话能够告一段落时，萧程又问：“小羽把它自己的里是什么觉呢？”

“啊？”卫羽的大脑空白了一瞬，接着便涌来许多零碎的画面，也随之回忆起几乎已经完全忘记的觉。

“去舒服吗？”萧程一只手在卫羽双间了，“是不是很舒服？”

“不是……”卫羽忙摇，“很痛……”

闻言，萧程那团的动作轻了许多，像是在安抚卫羽过去的疼痛。

“嗯……”卫羽脑海中不停地掠过自己被导仪折磨得浪叫连连泪横的画面，后的小隐隐发，也在萧程手中慢慢起来的。

“然后呢？”萧程一撩拨着卫羽的望，另一只手隔着棉质的睡衣抠搔着一颗的，“有没有打开开关？”

卫羽在萧程的引导全上都窜着小火苗，肤表面的温度节节攀升。

“打开……唔……”卫羽想起自己初次忍着不适和疼痛使用导仪的场景，复杂的作说明令他有些不耐烦，于是在没有清使用规则的况贸然打开了开关。

萧程将卫羽松松垮垮的睡扯来，找到的位置用指腹搓：“是这觉吗？”

“嗯啊……”

不知是因为记忆中骤然施加在卫羽上的痛苦难以忘却，还是因为萧程此时的逗，卫羽只觉得小腹方又酸又涨，一不可名状的空虚不停地翻涌。

“是吗？”萧程的问话仍未结束，“如果小羽不想说的话，那我就亲自验证一吧。”

说着，萧程伸手试图从卫羽怀中拿回导仪，却发现卫羽抱了胳膊摇拒绝：“不……不要用这个……”

萧程没有勉，他松开手，重新照顾起卫羽颤抖着的小。

“那你告诉我，是什么觉。”

“好疼……”卫羽的声音有些哽咽，“我当时好疼……”

“只有疼痛吗？”萧程虚握着上。

“嗯……”这样似有若无的抚令卫羽有些着急，他忍不住摇摆起腰肢，想要缓解几分迫在眉睫的，“还有……还有舒服……”

萧程眉目笑，手腕脆不动了，只等着卫羽主动贴过来在他手心中。

“有多舒服？”

“舒服……”卫羽糊不清地重复了一句，半拼命前倾，才得以找到一个可以暂解急迫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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