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程手上的力度骤然加大，疼痛的刺激令卫羽从恍惚的状态里清醒过来：“唔——”

“有多舒服，小羽，告诉我。”

“呜呜呜……我不……不知……”卫羽一时间词穷，不知该如何回答萧程的问题，他的力都放在了此时此刻亟待发的望之上，难以分心思考。

萧程又轻柔地帮卫羽动两：“是不是比还舒服？”

“嗯……是……”卫羽低声嘤咛两声，“萧程……”

一声绵绵的“萧程”，比千句百句的话还要动听，萧程被撩拨的心，在卫羽上了一把：“想不想后面的小也舒服？”

卫羽想要再靠近萧程一些，却被怀中的导仪阻挡，萧程顺手把东西扔了旁边的箱里，顺利将卫羽抱在怀里。

“我抱你去房间。”萧程轻吻卫羽脸侧，“好不好，小羽？”

“嗯……”

萧程将卫羽横抱在怀中，走向卧室的脚步比平常急促许多。

“小羽……”萧程将卫羽压在床上，伸手从枕摸到了安全和剂。

卫羽顺着萧程胳膊的方向看去，见自己偷偷藏在枕的东西萧程竟然早就知，不好意思地收回目光。

萧程三两剥光了卫羽早已不蔽的睡衣，看着全赤的人掩饰着张的神，故作淡然的可模样，就难以抑制地生想要让他在自己哭泣的念。

“小羽喜什么位？”萧程的手从卫羽腰间抚摸到前，指尖划过一肋骨，“从后面，还是前面？”

卫羽忍着意咽了，眸中难掩期待：“都……都喜……”

“是吗。”萧程失笑，用沾了剂的手指在卫羽间蹭了蹭，“那就各来一次吧。”

卫羽受到熟悉的凉意，不自觉地发一声低低的。

卫羽知这个姿势不方便扩张，于是十分自觉地翻了个撅起，可刚完这些动作，卫羽就有些后悔，萧程会不会觉得他很很浪？

虽然这是事实，虽然已经坦白，但卫羽心底仍担忧着。

“小羽真乖。”幸而萧程及时地表示了肯定，卫羽这才放心。

萧程在他上拍了拍：“自己扒开。”

“嗯……”卫羽没有迟疑，将私密的完全展在萧程面前。

萧程将剂挤在中央，冰凉的令卫羽打了个寒颤，萧程一只手在他腰间的着，另一只手沾满剂，在小周围的褶皱轻轻打转。

“嗯啊……萧程……”卫羽咬着，睛半睁半闭，“你……去吧，唔……我不疼……”

萧程如卫羽所愿地探了一手指，缓缓送，小心翼翼地开拓着狭窄的甬。

“不要勉自己，小羽。”萧程两手指，稍停了停待卫羽适应了才开始动作，“不舒服的话就告诉我。”

萧程如此温和的扩张手法与他对自己手的狠劲相比，本不值一提。

“很舒服……”第一次被这么照顾着，卫羽害羞得从耳朵尖红到了耳，尽这轻柔缓慢的节奏让他有些心急，但他愿意跟着萧程的节奏走，让萧程兴。

小在萧程用心的照拂很快分，也开始着他的手指。

萧程收回手，从床柜的纸盒里一张纸巾将手净，拉开卫羽还兢兢业业扒着自己的两只手，俯在他后脖颈上亲了亲。

“我要去了，可能会有疼，小羽忍着好不好？”

听到卫羽应声，萧程又在他耳后亲了一才起，扶着自己的在小外蹭了几，掐着卫羽的腰挤了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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